望着呈大字躺在地上的唐庆,甩了甩手:“小子,别以为这个世界上,就你一个是聪明人。”
他目光幽深,直直打量着唐庆:“你还真以为,你心里想的啥,别人一点都不知道吗?”
唐庆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,感觉嘴角火辣辣的。
他低声道:“我就是说两句真心话,你用不着这么针对我,我承认我打不过你。
可是,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。
而且不管怎么说,我的出发点是好的,都是为了大队着想。”
呵呵?出发点是好的?
好的吧!那你先别出发了。
秦烈云寻思着,都是千年的狐狸了,你跟老子玩什么聊斋?
“怎么着?这世界上,就你一个人高大呗,就你一个是为了大队着想?
那我秦烈云的出发点,就不是为了大队好吗?”
秦烈云冷嘲热讽的:“惹了这样的小混混,对你们能有啥好处?”
老话说得好,招惹上这样的小混混,就好像是癞蛤蟆趴在你刚刚洗过的脚面上,不咬人是不咬人,可特么的架不住他恶心啊。
而且要是再遇上两个报复心强的,就像他老丈人白豪那样的,背地里耍点阴损招数。
带着你去耍牌,吃喝玩乐的,用不了半年。
家里的日子就会变得穷困潦倒的,日子也会彻底过不下去。
就算你能经受住这一种**,那谁又能说得清,有没有下一种呢?
别说自己的意识有多好,能侥幸逃脱掉。
说白了,那都是没有为你量身定制。
一旦量身定制了。
呵呵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插上翅膀也难逃。
秦烈云这回,的确是有自己的私心,可那又怎么了?
谁又能保证自己是完全无私的吗?
想把袁雷打发走,这是最快速、最便捷、也是最省力的办法。
更何况,大队里也没啥损失啊,这牛肉,卖给谁不是卖啊?
只要不声张出去,民不告、官不纠的。
上面对这种私底下的自由买卖,也有点睁只眼闭只眼的意思。
不然的话,大家伙的日子也别过了。
至少,黑市早就被人给一锅端掉了。
又怎么会让秦烈云默默地出售了好多次货呢?
“唐庆。”秦烈云蹲下身子,似笑非笑的:“管好你自己,少惦记我!”
“烈云!好了!”大队长皱着眉头:“唐庆,你还是太年轻了些,什么事儿能做,什么事儿不能做。
你现在还有些掂量不清楚。”
顿了顿,大队长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行了,你回家去吧。
袁雷这件事儿,你最好烂在肚子里。
要是你真的在外面胡咧咧,你好好想想你们家,以后还要不要在朝阳大队过日子了。”
唐庆低下头,眼眸底下,一闪而逝的恨意。
为什么?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