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可是在守护我自己的家庭!
捍卫我的权益!别说是去许家了,就是把许家给搅个天翻地覆,那也是应该的。”
就是来回的路上耗时间,毕竟现在许家也没在朝阳大队了。
看着白露小嘴叭叭的,白母越发觉着,这闺女真是越来越像杨梦晴了。
啧!这可咋整啊!
白豪早就愁得挠头了,挠头之余,他还有点庆幸。
得亏是提前把闺女给甩出去了,不然的话,就这么个性子,还真是够难把她嫁出去呢。
具体的案例,请看大队长杨红兵。
可这也不行啊,想到杨红兵,白豪就更郁闷了。
他是舒坦了,可自己惨了啊。
他家那个操蛋的闺女,也就这么到他手里了。
想到这里,白豪默默地端起茶缸,嘬了一口。
唉!喝口水压压惊吧。
说是嘬一口,其实是白豪愤愤不平的嗷呜了一大口。
入口第一秒,平静。
入口第二秒,表情变得狰狞。
“噗!”他被烫得,整个人瞬间红温起来:“啊!烫、烫、好烫!”
白母忙不迭地给白豪灌了一口凉水,然后才把他弄到外面,用凉水往嘴里浇着。
折腾了七八分钟,白豪彻底蔫吧了。
白母在旁边絮絮叨叨的:“你瞅瞅你,都多大的人了!
就不能踏实稳重一点啊?”
这黄土都埋大半截了,还能被水给烫着。
真是……
“没事儿吧?”白露担忧地看着白豪:“爹,你还好吗?”
白豪面无表情的:“嗯~还没死呢……”
“哦,那就行!”
乖乖!这是什么奇葩父女对话啊!
柳文丽憋着笑,忍不住的下手重了点,白露嗷呜一嗓子,瞬间疼得眼泪汪汪的:“嫂子,你轻点,你手底下的是肉啊!别这样啊,疼得很,好吗?”
柳文丽彻底憋不住了:“哈哈哈!对不住对不住,露露啊,嫂子给你吹吹!”
“别、别、别!别吹!”
虽然有点磕磕绊绊的,可好歹是把药给上了。
等到秦烈云回了家,发现家里的烟囱不冒烟。
大门也锁着的时候,他心里就有数了。
把怨种似的小驼鹿放出去觅食。
秦烈云干脆也把门一锁,转身就去了老丈母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