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在意,所以白露也不觉着这事儿,是个多大的仇怨。
秦烈云瞄了一眼白露,忽然道:“要是,那个人是我呢?”
然后就肉眼可见的,白露表情变得凶狠,她大喝一声:“那绝对不行!”
“对啊,那所以咯!”秦烈云解释着:“没在一起之前,谁都不会知道,彼此是不是自己想要的,是不是适合的。
这桑丽丽,我个人还是建议你离她远点,她能背刺你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”
白露沉默半晌,幽幽叹息一声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记住昂!”秦烈云不放心地叮嘱着:“一定离她远点!”
“行!”
桑丽丽的话题,也就这么揭了过去。
白露觉着秦烈云的话有道理,就没把桑丽丽的事儿往心里放。
而秦烈云则是怕白露干傻事儿,再去上赶着送菜。
干脆打猎的时候,也把白露带上了。
白露也没啥不满意的,跟秦烈云在一起,总比在家里好玩儿。
打打猎,挖挖草药,见天的忙个够呛。
偶尔,也有人上门找她看病,开药。
白露也是来者不拒,有些不明白的,就把相关的病情给记录下来。
专门整了个本子,寻思着下次去西固壁大队的时候,找师傅帮忙看看。
与此同时,同个大队的桑家。
大家伙辛辛苦苦地忙了一天,一回家就看见了傻子似的小姑子。
桑家二嫂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,嘀咕了一句:“真是特娘的上辈子欠她的,好不容易有打发走了。
谁能想到,居然还能掉头回来。”
“行了!”桑二哥对桑丽丽的突然出现,也是皱眉颇多。
就算是自己家的日子再难过,也不能跑到娘家来打秋风啊。
要知道,桑家的闺女,可不是一个两个的。
要是都跟着桑丽丽有样学样的,那他们的日子还过不过了?
拉住自己媳妇,桑二哥对她道:“丽丽以前也没少帮着咱家,你现在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传出去,咱们家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桑二嫂哑口无言,她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“也不是我非要,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实在是她太过分了!这可正在秋收呢,全家都忙得热火朝天的,回到家不说有口热乎饭吃。
结果,我还得伺候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