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?露露这个人,确实是挺好的,只是很可惜,总是不记教训。
她本来以为,上次闹得那么一出,至少能让白露记上个十年二十年的,不要再走重复的老路。
却不想,这才过去多久啊?
自己只是掉了两滴泪,说了两句软话。
白露就能不计前嫌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给予她帮助了。
也得亏是白露不知道桑丽丽现在心里在想什么。
但凡要是知道了,都得给她一个超级无敌神秘的微笑。
哦?
桑丽丽,你确定吗?
更何况,白露今天过来,本就不是来帮忙的,她是为了痛打落水狗的。
之前没想着落井下石,是觉着没有必要,懒得搭理她而已。
可偏偏桑丽丽还上赶着犯贱。
这要是不收拾她,还等着啥时候收拾?
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,更何况白露,现在已经不是泥人了。
她现在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!
谁要是敢欺负她,那就等着被她扎一手的刺儿吧!
“桑婶儿!”白露看着桑老娘,认真地道:“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,干嘛要把事情干得这么绝啊?
不管咋说,丽丽都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露露啊。”桑老娘神色疲惫的道:“你嫁了个单身汉,只有自己一个。
没有爹娘,自然也就没有兄弟姐妹。
你当然不知道,想要一个家庭和睦,背地里要处理多少麻烦事儿。”
一碗水就算不能完全端平,可至少也要大差不差。
让大家伙有点怨言,但不至于怨言到,掀桌子不干的地步。
“可是为了家庭和谐,也不能把丽丽给牺牲掉啊!
丽丽昨天晚上就跟我说了,您这是打算卖闺女啊!她男人没死呢,用不着再嫁人。
怎么着?难道您觉着丽丽那夫家靠不住?不能继续给娘家带来油水,就要把女儿卖掉了?”
白露讥讽的:“咱们做人做事儿,就没有这么干的啊!
您瞅瞅把丽丽逼的,都要上我家里去住呢!”
一席话,不单单是给桑家人干懵了,就连桑丽丽也被干懵逼了。
不是,她昨天说的是这个吗?
桑老娘不敢置信的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白露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:“婶子,您就没有必要再跟我装模作样了,丽丽早就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