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哥俩风风火火地又跑了。
陈家发笑着:“姐,不着急,咱们有话慢慢说。
今天过来,就是想让您帮文芳掌掌眼,看看我到底咋样,是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的男人。”
柳文丽觉着,现在自己最重要的,就是搞清楚眼前这个一下子蹦出来的男人,到底是哪家的。
“咳咳,那些咱们先不说。”柳文丽撸起袖子:“你是谁家的孩子?”
“曹媛旗,是我娘。”
曹媛旗……
这个名字,柳文丽好像迷迷糊糊地有点印象:“是嫁到钢铁厂的那个吗?”
钢铁厂?
秦烈云眉头微挑,但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观看着事态的发展。
“对!”陈家发显然很高兴:“看样子,姐你对我们家,还是有点印象的。”
柳文丽的态度明显好了一点,至少这爹娘都在县城里。
不是谁家的阿猫阿狗,都能过来掺和一下的。
“嗯,你说吧。”
“陈家发,今年十八了,现在在县城钢铁厂里上班,做的是会计,一个月工资四十块。
补贴也多,福利也很好。
一个月,多的不说,至少能吃上五斤肉,副食配的也不少。
跟我结了婚,一年能做七八件衣服,冬装……”
眼看着陈家发要滔滔不绝了,柳文丽只觉着脑瓜子一疼,连忙摆手:“停停停!等一下,你这说的,也太细致了。”
柳文芳在一旁捂着嘴笑着:“姐,这是我要求的。
就得让他一样一样都说给你听。
婚后,但凡有一样没做到的,你就给我杀上门!干他个片甲不留!”
白露和秦烈云都无语了。
这西固壁大队指定是有点啥说法。
只有杨梦晴双眼放亮,她觉着,自己总算是找到了知己啊。
柳文丽脑壳不住地抽抽疼,她叹息一声,扶额苦笑着:“你姐我天天没别的事儿干了?天天跟你倒腾这屁事儿了?”
“昂!”柳文芳抬起头:“那咋了?”
柳文丽啐了一口:“咋了咋了?你这个不省心的,你哪天能不给我找点事儿!”
柳文芳拉着陈家发:“哎,你别停啊!继续说呗,还有你爹娘的情况,都说一说呗。”
“停停停!”柳文丽服气地连连摆手:“结婚不是个小事儿,你冷不丁地领这么一个人过来,爹娘知道不?”
“知道啊。”柳文芳欢喜的:“家里已经拿了我跟他的八字,去找人看日子了,说是争取两三个月内就解决。”
柳文丽抽了口冷气:“额,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”
“快?”
柳文芳的目光,缓缓地挪到了秦烈云的身上,摸着下巴,不大确定的:“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,露露跟她对象,从认识到结婚,好像也没超三个月吧?”
白露有点无语的举起手:“我不一样啊,我这情况是前有狼、后有虎的。
个个都惦记我,再加上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秦烈云,支支吾吾的:“反正、反正我现在过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