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云左右观察了一下后,低声对白露道:“咱们需要人才来支持发展,要是瑾璇有读书的能耐,那就让她好好读书。
要是没有读书的能耐,认识字也行。
有着初中、高中的文凭,咱们拿着钱也好找人帮她打通关系。”
“哦、哦……”
白露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了,只是呢喃着:“所以,真的会恢复高考吗?”
“当然会了。”秦烈云掷地有声的:“只是,这是个时间问题罢了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
声音轻缓细腻地远去。
月亮也渐渐高挂。
薄纱糊的窗户,刚好可以透过清冷的月光。
炕上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。
白露喘息的厉害,秦烈云的呼吸也乱了。
他纳闷的:“露露,你怎么了?”
今天的白露。简直热情的让她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没事儿。”白露的嗓音细腻,给人的感觉就是,捏一把,都能攥出来蜜糖似的。
她凑上前,亲了亲秦烈云的嘴角,腻腻歪歪的:“怎么?难道你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
秦烈云觉着,要是这个时候,他再继续磨磨唧唧的,他还是个男人吗?
不行,他必须要让白露这不知死活,敢大胆挑衅的小妖精,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。
“哎呀~”白露娇笑着:“你轻点~”
“轻不了……”
烈云……我……嗯~“
发丝黏在鬓角上,白露的瞳孔都有些失去焦点了,秦烈云觉着火候差不多了。
一把抱着她,开始逼问了:“说吧,今天谁让你受气了?怎么晚上开始作怪了?”
白露缓了半天,一张嘴,嗓子都是哑的。
秦烈云的心,登时就软了下来。
抱着白露下了炕,倒了碗水吹了吹,待水温降了些,这才递到白露的嘴边:“喝吧,润润嗓子。”
可等他一扭头,白露的眼泪,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。
“哎呦。”秦烈云都无奈了,放下碗将白露搂进怀里:“你怎么了?哭啥呢?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这不哄还好,越哄白露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我、我怕你不要我了。”
“这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?”
秦烈云失笑着,转而又想起了考大学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