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白月心里,是怎么想的。
秦烈云就更别提了,他是觉着王勇这男人,属于是上了年纪,不太行了。
要是白月落到他手里……
不管怎么说,先揍成半身不遂再说。
“哎,牛子?”
周玲从厨房探出头,见秦烈云还在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。
尴尬地咧嘴一笑:“哈哈哈,你都听见了吧?”
“听见了。”秦烈云也干脆趁机打听消息:“姐啊,隔壁这家,一直都是这个熊样吗?
这大半夜吵吵闹闹的,也忒扰民了。”
“唉,是有点扰民。”周玲蹲下走出厨房,来到秦烈云的身边蹲下身子,捡起一块鹿腿吐槽着:“不过,我们这离得近的,都习惯了。
这王家,要是哪天不吵吵个两句,我们还觉着稀奇呢。”
人多,是非就多。
再加上,王家这一个两个的,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。
天天凑在一起吵吵闹闹的,也不是什么特别难以理解的事儿。
“对了,牛子弟弟,你慢慢收拾嗷。
不着急,姐先把这菜炖上。”
“哎,妥!”
周玲拿了东西,很快就走了。
秦烈云望着手里被开膛破肚的鹿,脸上露出个神秘的笑容来。
这王家,到底应该怎么才能倒台呢?
打蛇就要打七寸。
王家的秘密,到底还有什么呢?
莫非,是他那第二任枉死的妻儿?
秦烈云琢磨着,留了心眼,准备等有机会的,就去打听打听。
王家。
躺在黑黢黢的屋子里,白月睁着眼,感受着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,眼里慢慢的就流露出恨意。
凭什么!
凭什么只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?
她白月,为什么就不可以?
她好恨……
李保国家里。
他端起一杯水,浅浅地嘬了一口:“大家,都看见、也听见了吧。”
魏起家是十分尊重自己妻子的,听到隔壁的争端,冷笑一声:“这王勇,也不知道是王家祖上,到底积了多少德,可算是逮着他一个人反哺了。
要我说,这样的男人,就该下油锅!”
刘军还是怂怂的,他讪讪地笑着:“你、你冷静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