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要是等入了冬,那价格岂不是更不得了?”
“应该是吧?”
其实秦烈云也不确定。
就他送过去的那几筐炭,按照市面上的行情价,肯定是卖不到那么高的价格。
徐大志这老头,算是打乱市场价格了。
不过,也没关系。
先把人哄上贼船再说,就算是卖不了那么高的价格。
可这其中的利润,也是能让人头脑发热的。
“也不好说啊。”
秦烈云先兜头给泼了一盆冷水:“这东西一天一个行价。”
“得。”朱守田上头了,也彻底憋不住了:“我就不跟你扯那些有的没的了。
我就直话直说了。
你刚刚不是说,要是人多的话,咱们就能赚更多吗?”
“对啊!”
秦烈云好像这时候才领悟到朱守田想干啥,惊讶的看着他道:“难不成你还真打算闹大啊?
这事儿不东窗事发,啥屁事没有,可一但凡东窗事发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“嗐!这是对你们来说。”
朱守田自信的一摆手:“可要对我们黑山崖大队,那就又是另一码事了。”
秦烈云无语的看着他,这瘠薄什么意思啊?
纯嘚瑟?
不过他也来了兴趣:“嗯?这话咋说?”
“你在朝阳大队,搞这个到底还是不方便的。”
朱守田压抑着兴奋:“这里人多眼杂的,万一一个搞不好,露了馅儿,那就麻烦了。
可我们黑山崖大队不一样啊,我们那里偏僻。
一个大队那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一样,我们那的人都是一条心的!”
看着朱守田那双真诚的双眼,秦烈云只感觉到,自己好像才是被忽悠的那个。
这死小子,为了赚俩逼子儿,真是啥屁话,都敢往外胡咧咧啊。
反正别管是啥地方,都是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
黑山崖大队的民风,总体上讲肯定是淳朴的。
但要说这里面没有搞事的,秦烈云打死都不相信。
这个事实,二人都是心知肚明的。
可朱守田的解决方法,那就简单多了。
人与人之间,可能不会是一条心的,可面对利益的时候呢?
在利益面前,没把持住,自己也跟着牵扯进去的时候。
是不是一条心的,那也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不管是为了钱,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,都得把嘴巴闭严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