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踢到东西,你也不知道吱一声?”
“你们吵死了!”
隔壁亮了烛光:“要吵,滚出去吵!这大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
很快,孙五柱出来的屋子,也亮起了灯。
哗的一下,窗户被撑开,一个秦烈云从没见过的女人。
把头探出来,叉着腰大骂道:咋了?
老娘我**男人,你是瞎了眼看不见吗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你特么什么你!”
“苏珠琳!你别太嚣张了!”
苏珠琳翻了个白眼:“哎呦~老娘我就嚣张了,你能拿我咋滴?
猫哭耗子假慈悲,这么想护着孙五柱,那你把他,往你自己的被窝里带啊!”
“你他妈别太过分了!”
那人砰的一下,推开了窗户。
更是气得面红耳赤,把头伸出去吵架:“我不管咋说,好歹也是你嫂子!
你能不能对我尊重点?”
“我呸!什么瘠薄嫂子不嫂子的,你可别说出来膈应人了。
还有!别特么说是嫂子了,就是那老虔婆让我不痛快,我照样干她!”
“你敢?”
“你看老娘敢不敢!不服咱就试试!”
说罢,苏珠琳对着孙五柱嘚瑟道:“你这尿还撒不撒了?
要是撒完了,就赶紧回来睡觉,明儿还有一大盆衣裳等着你洗呢。”
“我、我知道了……”
见孙五柱应声,苏珠琳满意点点头,摔下窗户:“哼!”
转身吹了蜡烛,回去睡觉了。
孙五柱茫然的打开门,走了许久。
来到了山脚下,蹲在树根底下,蜷缩在一起,开始掉眼泪了。
老话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看孙五柱这个样子,应该是心都要碎掉了吧。
秦烈云找了个位置蹲下,一面唏嘘,一面偷听着。
兴许是觉着,这是山脚下再加上大半夜的,也没人经过。
孙五柱哭着哭着,突然开始扯着嗓子干嚎:“小雨啊!我孙五柱对不起你啊!”
边哭边抬手,照着自己的脸上甩了个大嘴巴子:“都是我的错啊,要是你在的时候。
我多疼你两分,是不是事情就不会走到现如今这一步啊?”
他后悔了,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幡然醒悟。
只可惜,一切的一切都晚了。
旁边的秦烈云听着这动静,只觉着心头无比舒畅,就是可惜现在没有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