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法扎巴德约28公里外的哈什达雷。
哈什达雷位於法扎巴德的东南方,是法扎巴德周边的一处多金属矿脉產区。
因为哈什达雷这座多金属矿已经开採许多年了,所以哈什达雷周边生活著不少的阿富汗人,其居住人数甚至不比一些小镇少。
而纵横巴达赫尚省多年的军火商约翰·索恩,此刻就落脚於哈什达雷矿区外的一处武装聚集点中。
约翰毕竟在巴达赫尚省经营了这么多年,所以很多矿区的地方武装,都跟约翰有著很深的牵扯。
就像哈什达雷的这处武装聚集点,其首领尤萨夫更是被约翰救过一命。
然而这些並不是约翰在美军撤离之后,还能继续驰骋於巴达赫尚省的重点。
约翰一手打造培养的直属武装兵团,以及长期受其僱佣的血怒僱佣兵团,才是真正帮约翰打出赫赫凶名的暴力机构。
聚集点的某栋独立楼房之中,约翰正跟下午才被他绑来的许德铭在喝著酒。
“许先生,只要你把你进货的渠道交代出来,我可以带你继续在巴达赫尚省这边赚钱。
虽然你是华人,但我还是挺乐意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来合作的。”
约翰端起酒杯朝许德铭示意了下,隨后便笑著抿了一口,神態极为放鬆。
而约翰身后,数名蒙著面的持枪武装人员,均藏於阴影之中。
“约翰先生,真不是我许德铭不识趣。
是我真的只知道上线在新加坡,名字叫齐亚。
再往上一级的那人,我甚至连声音都没听过……
要不约翰先生你看这样行吗,我想办法找出齐亚来,然后你再顺著齐亚去找他更上面的那人。”
能一路走到这里的许德铭,自然也是不想死的。
而且自打做这件事起,许德铭就一直都有在防著约翰。
像是马騫那些隨行保鏢,就是许德铭专门从寮国一家防务公司请来的职业安保人员。
不过可惜的是,许德铭高薪请来的这些职业安保,也都不是约翰手下人的对手。
从那些人出现,到他许德铭被抓走,前后也就十分钟不到。
现在想来,许德铭还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真的太夸张了!
“容我想想,如果你只能给出这些信息的话,那我很难给到你合作的机会。”
约翰一边吃著晚餐,一边语气隨意的道。
而约翰所说的『合作机会,其实是许德铭能否继续活下去的答案。
可什么都做不了的许德铭,除了陪著一张笑脸,其他的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就在这顿晚餐即將来到尾声时,血怒僱佣兵团的团长努尔,出现在了餐厅的门口位置。
虽然血怒僱佣兵团是由多国人种组成,但团长努尔本人却是地地道道的阿富汗人。
坐在餐桌主位上的约翰,自然也看到了努尔。
不过他没著急让努尔过来,而是先跟许德铭又閒聊了几句,然后才让手下把许德铭带离了餐厅。
隨著许德铭的离开,努尔也是快步来到了约翰的身前站定。
“怎么了努尔,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能让你如此著急的过来见我?”
说话间,约翰拿出一盒卡比龙总裁香菸,先是丟了一根给努尔,隨即再自己点燃了一根。
伴隨著卡比龙总裁香菸的雪茄风味弥散,努尔这才说出了他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我刚从法扎巴德那边得到的情报,我派出去抓捕邓达辉的红色突击小队,除代號为红七的突击手外,其余全都死在了邓达辉位於科克恰水巷的公寓里面。”
努尔没有点燃约翰丟给他的卡比龙总裁,因为他现在真没什么心思抽菸。
“你是说你手下的红色突击小队不仅没能抓住邓达辉,还全员死在了邓达辉的手上?
那邓达辉不就只是个普通的宝石商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