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姜都快哭了,不只是为无辜受害的女子,也为了她自己。
毫无疑问,她是个美女。
但现在,齐姜第一次觉得生得好看也是负担。
蜀王比齐姜更慌,好不容易盼回来的乖女要是死在剥皮妖手里岂不是塌天大祸?
事不宜迟,蜀王先是在乖女的寝殿布下了重重兵力,而后去自己的内库搜寻,翻出一柄桃木剑,急急忙忙来到乖女这边。
“乖女别怕,我已经派重兵护卫你了,且还有一宝物为你防身,且拿着。”
说着,蜀王将把柄快长木耳的桃木剑塞到自己手里。
齐姜捏着剑柄,神情一言难尽道:“父王,你确定这能防身,还防的是妖怪?”
齐姜觉得,她一脚都能将这桃木剑跺断了,哪里像能防身的宝物?
蜀王不赞同,细细解释道:“此言差矣,此剑虽瞧着其貌不扬,但确实你大父当年花三万钱从一位修为深厚的道长手中买来的,助你大父斩了不少妖怪呢!”
“只是咱们蜀国太平了五十年,一直没用上,就放在库房里这样了。”
“相信父王,你就带着它,若那该死的妖物真来了,你就用这把剑砍死它!”
作为国君,蜀王对妖物的痛恨是双倍的,不仅残害他的子民,还威胁着他乖女的命,他布置完了所有,立即去处理前朝的事了。
还得去寻些能降妖除魔的道士才行。
齐姜半信半疑地收下了这把要长木耳的桃木剑,将其擦洗干净,抱着入睡前嘀嘀咕咕着什么。
“桃木果然全能,既能辟鬼又能斩妖,爱了。”
一觉至天明,什么都没有。
不仅如此,一连十日都没动静,不管是蜀王宫还是都城,外头守着公主寝殿的将士都懈怠了几分。
又是一日入夜,齐姜照例带着桃木剑一起睡,心态越来越好了。
月明星稀,天幕漆黑,唯有月儿弯弯。
一道挺拔的少年身影在天黑前入了王都,此刻急促行走在街道上,腰间悬着的铜铃铛不停发出叮铃脆响,仿佛是在引导什么。
“嗯?”
“在王宫里,倒是有点不好办啊!”
挠了挠头,少年只是苦恼了一瞬,人就如一阵风往王宫疾驰而去,一路叮铃作响。
娴熟地找到宫墙的死角,少年利落翻过高墙,闪身进了这个名叫蜀国的小国王宫。
目的是捉妖。
夜半,不知为何,齐姜觉得嗓子干涩难忍,异常口渴。
迷迷糊糊地起来了,齐姜不忘抱着桃木剑抹黑下床。
但还是绊了一下,摔在地上,引起了一阵响动。
门外有人推门进来,借着月光,齐姜认出是今夜值守的阿雪。
“公主如何了,阿雪扶你起来。”
特别温柔,轻声细语的,带着一股莫名的空灵感,让人心头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