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行翻转着鱼身,一本正经说了句。
与此同时,记忆回到了过去
那时候,每年的秋日,他都会去尧山狩猎,靠着弯弓骏马夺得头筹,亲自炙烤猎物赐予臣民。
文治和武功对他来说都不可或缺。
然许久不曾炙烤了,他总有些生疏,但好在很快就找回了感觉。
如记忆中那般,息行下意识想去拿身侧被宫人摆放着的油盐佐料,但却扑了个空。
他目光微怔,意识到自己又犯傻了。
“眼下没有佐料,可能会没甚滋味,还望恕罪。”
息行觉得抱歉,扭头对翘首以盼的齐姜轻声说了句。
事到如今,齐姜哪在乎这个,立即摇头道:“没关系没关系,你尽管烤就成。”
这个时候齐姜哪里会挑拣,而且越过这座山就到那什么莒国了,她可以买点随身带着。
说不定道长日后还能大发慈悲给她做饭呢!
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后,齐姜成功吃上了新鲜烤熟的鱼肉。
不顾烫嘴,齐姜咬了好几口,呼呼给嘴巴扇着风,心满意足。
尽管没有佐料,新鲜炙烤的鱼也比干巴巴的饼子好。
山林寂静无声,只剩下齐姜小口咀嚼鱼肉的细微动静。
息行继续打坐冥想,但因为多了些别的动静,他始终无法归于沉寂。
这条倒霉的鱼儿很肥,再加上齐姜刚开始吃了点饼子,她的肚子没能盛下所有。
齐姜为未来啃饼子的自己可惜。
息行这次读懂了,心中不解。
何故可惜,天下又不是只那一条鱼。
狠心将剩下半条鱼扔了,齐姜去溪水中洗漱,对着那带着暖意的潺潺溪流起了些心思。
她已经好几日未曾正经洗过一次澡了,尤其还是在夏天这样的温度里。
齐姜觉得自己都臭了。
这是多么可怕的事。
咬着唇纠结了好半天,齐姜还是渴望入水畅快洗一洗。
这溪水她看了,不深不浅,能确保她不会被淹的同时把身子泡在里面。
正好。
频频回头,看了道长好几次,直到将人都看睁眼了,齐姜不好意思地挪了过去。
“那个,道长,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,不知道道长方不方便?”
息行早就冥想不下去了,闻言立即凝过去,语调平和:“你说便是。”
大概是也觉得自己这个请求有些刁钻,齐姜说得吞吞吐吐。
“就是,我好几日未沐浴了,浑身难受,难于安寝,想在溪水中沐浴一番,可否请道长帮我看护一下,且……请道长也勿要靠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