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的人干惯农活,连女子都不可避免的长粗茧,皮肤粗糙,偏生他浑身上下处处都长的精细。连脚腕都细的他一手能圈握住。
陈槐生倒是懂怜香惜玉。
青年心里冷嗤一声。
不过现在倒是便宜他了。
江芃双腿乱蹬,青年攀爬到小腿的手指忍不住的用力。借着钳制的力度,他整个人都压在了江芃身上,并将推拒在自己胸口的双手反剪到了江芃头顶。
身体的重量,让本就力竭的江芃再没有可以逃脱的余地。
只撇着头喘气。
颈窝里,男人发闷的,喘着气的声音传来,“真刺激。”他不管不顾的狠狠亲上唇边的颈肉。
不温柔,像是野兽啖食。
生怕下一秒就有别的竞争者出现。
“等,等一下。”江芃疼的抽气,感受到啮咬在皮肤上的牙齿松懈了一点,他咽了咽口水,继续道,“你是谁……为什么,你要是图钱,你、你找我老公,他肯定会给你钱的,真的——”
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,不敢说出自己的性别。陈槐生更是三申五令,绝对绝对不能暴露。他只能拖延,寄希望于有人发现他的失踪。
“你老公?”
青年支起身子。
“是啊,我家就在前面,你要是不相信——”对方的回话,让江芃看到了希望,忙不迭的继续。
谁知对方却是笑了一声。
与江芃紧密相贴的身体稍稍换了个姿势。轮廓夸张的器官同他的话一齐清晰的让江芃感知到。
“你老公不就在你身上吗,哪里还有别的老公?”
咫尺之距,即使月光只漏过枝叶的缝隙,筛成细碎的银色光斑,借着这么一点光,青年仍旧看清了江芃脸上过度震惊后的傻样。
“等今晚过后,陈槐生不要你,你就跟我结婚。”他想的挺好的,不过换位思考一下,陈槐生也不一定愿意离婚,“他要是不肯,你就带着老公的宝宝给他养,看他愿不愿意当这个龟儿孙。”
这话是真毒。
但一般情况下,管用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废话。”
多巴胺的分泌让他觉得连血管都在发热,发烫,唇齿对品尝过的芬芳意犹未尽,迫不及待的再次覆上,声音变得含糊,“之后有的是时间。”
他的动作变得急切,钳制江芃的手分了一只钻进裙底,手指勾上裤沿,差一点点就可以剥下的程度。
“救命……救命——”
江芃扭来扭去,像条被摁在砧板上的鱼,柔软的腹部已经被人掌握在手心,却忍不住要做最后的反抗。好像在别人把他吞吃入腹前能随便添一点堵都好。
被一下,一下撩拨的青年,仰头闭了下眼,面上叶影疏疏。再睁开,显得更加兴奋起来,甚至张开嘴难耐的深呼吸了一下。而后笑起来,轻佻又暧昧的拍了拍他的左颊,“小声点吧宝贝儿,待会儿又招来一个老公,你应付不过来啊。”
似乎是要印证他的话,枯枝被踩断的声音突兀的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