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队长笑什么呢,怎么抓个异种连压箱底的工具都掏出来了。”缓步而来的人胸前铭牌上刻着“胡桃”,他问:“关哪?”
“我没笑。”步以泉说:“送一楼监控室。”
“嚯一楼监控室?”胡桃看着笼子里的格外乖巧的异种,质疑道:“看着年纪不大的样有那么厉害?用得着那间?”
“他很厉害。”步以泉点头,“蝶队回来了?”
“没,城里有好多区域爆发异种病毒,地图过几天才能扫描完成。不过先锋队送消息出来了,有几处区域比较困难。”
胡桃冲着远处喊了声好好看着,目光无意间落到步以泉脸侧时,凑上前仔细观察着,啧道:“哟你竟然受伤了?真罕见。”
受伤了?步以泉抚摸着耳垂下侧隐隐发疼的皮肤,有些恍神。
其实,刚才看似是他压着蒲芸生打,但过招时只有他自己清楚——能占据上风完全是因为蒲芸生在害怕,还有对他那身能力的迷茫。
那些下意识的躲避与恐惧,才让他有可乘之机。
“步以泉——”
蒲芸生在喊,步以泉应声回头。
蒲芸生就那么大大方方站在人群中间。他在笑,笑的明亮而又灿烂,轻巧的笑容像是颗美丽的滴水观音。
看似人畜无害,实则极其危险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饿了,我要吃饭。”
“给他饭。”
“我特别饿。”
“给他双份。”
“我也口渴。”
“给他水,他要就给。”
得到了想要的,蒲芸生毫不吝啬送给众人个微笑。
而后他低下头,再也不搭理任何人了。
……
哪怕被关在密不透风严加管理的监控室,蒲芸生也没有任何的抵抗和挣扎,看见有战士送来和前世差不多的饭菜,上去就是一个狼吞虎咽。
“怎么总盯着人小孩儿看。”胡桃搭住步以泉的肩膀,顺手从口袋里掏出药膏,抹在步以泉耳垂下。
“这都五天了伤口还没好,看着极浅一道,没想到还挺深。那小孩儿是不是拿你当坏人了,估摸着你也没讨到好处。”
步以泉不觉得打不过是难以启齿的事,“也许几年后,咱们这些人捆一起,都不见得能从他手上讨到好处。”
“吹呢。”胡桃肯定不信,步以泉有多强他最清楚,但一想起那日蒲芸生的决绝,还是半信半疑追问了句,“真的?”
“现在的他应该不会这种能力。”步以泉回忆着说:“甚至是才发现自己有这种异能。”
“没撒谎?”
“他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