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衍直起身反驳:“没有。”
想来也是,那种情绪他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。
“很难回答吗?”向衍恰有几分步步紧逼的架势。
落在江簌眼中只像是逼宫似的。
但他又紧跟着慢悠悠飘出一句:“给你做情人也可以啊?”
江簌原本欲要脱口而出的暗讽话语停滞在唇边,被他这话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向衍感受到她明显的愣怔,这才满意地重新靠回她怀里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他缓缓补充。
江簌被他弄得心里翻了个圈似地憋着口气,没好气地抬手在他侧脸上佯装抽了一下:“幼稚。”
他倒是轻车熟路,顺着力道顺势偏过头去,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再将脸颊贴过去,微微歪着头看着她笑:“怎么?你不要我?”
“是嫌弃我……还是怕……最后会选择我?”
他的尾音拉得很长,带着钩子似的,挠得人心痒。
又在玩这种幼稚的激将法。
听起来更像是闹脾气的孩子在别扭地博取关注。
江簌被他这一反应弄得发笑,屈指蹭蹭他的颈侧,宛若逗弄宠物般学着他的语气拖长语调:“向衍……”
她捏着他的耳垂碾了碾,看那块软肉红透了才松开手,“你的脑袋里天天到底在想什么东西?”
被这样对待,向衍倒也不怎么在意,往旁侧躲了躲,似是不乐意再让她逗弄。
可江簌刚收回手,他又贴了过来,从她背后拥住她,下巴轻轻压在她的发顶蹭了蹭,说不清的亲昵,“什么意思,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啊?”
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嫌矫情,果不其然察觉到江簌的笑声渐渐停了。
他没敢再低头去看,生怕从她脸上瞧见什么厌烦的情绪。
“你还需要名分?”江簌抬高了手,捏住他的脸颊肉晃了晃,“我以为你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位置。”
前半句话向衍只当是玩笑,还顺从地又朝她手的方向歪了歪,让她捏得更舒服些。
后半句就宛若直接砸在他耳朵里,尖锐又直白,很是伤人。
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需要“名分”的关系。
各取所需,点到为止,似乎才是他们的宗旨。
甚至在江簌眼中,她也是这样看待向浔的。
谁也别想绑住谁,这才是他们本该有的默契。
所以他说这样的话。
真是十足的蠢。
“嗯。”向衍应了声,“是我不该问。”
他说着就作势要松开手起身。
江簌的手从他衣服下摆
探进去,指尖勾住他的裤腰,漫不经心扯开段距离,再松开手。
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裤腰弹在向衍的后腰上。
她捻着他的衣角拢上去,正看到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“急什么?”江簌单手虚虚握着他的腰侧,让他倒退几步凑近了,冲着那红印吹了口气。
感受到向衍身体明显的战栗和不自觉弓起脊背的动作,她才慢条斯理放过他,转而在身侧的位置拍了拍,“我有说不给你吗?”
向衍这才落座,不动声色又靠在她身上,不动了。
江簌向来喜欢识趣的人,如今见他下了这个台阶,也就只全当方才是点无伤大雅的小插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