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似乎离得远了。
隐约听见向衍低低一声,“你干什么?”
后面跟着向浔理直气壮的反驳,“你别管。反正都是要脱的。”
江簌:“……”
她莫名有点儿后悔答应玩这个游戏了。
后腰被温热的掌心托着抬起来,锁扣“啪嗒”扣好的清脆声响格外熟悉。
熟悉到江簌生出些恶劣的戏弄念头,背在身后的手再度勾了勾绸带的尾端,确定一扯就开后,没再有任何反抗,任由他们给自己穿戴好。
这是头一次由别人给她穿戴这种东西。
很新奇。
视野里仍旧是那片黑暗,江簌徒劳地微微睁大眼睛,也没能看到任何光亮,只能用其余感官去捕捉身周的一切动静。
衣物窸窣的声响停了。
屋内一瞬间变得极静。
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,感知到自己的心跳,以及远处Rain趴在某处舔爪子的细微响动。
但除此之外,她连第二道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那两个人仿佛凭空消失一般。
江簌轻轻动了动手腕,绸带更松了,只要她想,随时都可以挣脱。
但她没打算那么做。
床垫朝一侧缓缓斜过去一点,边缘凹陷下去。
左边。
那人的动作很轻,像是想要隐藏自己的方位。
可惜成年男人的体重,再怎么小心也是藏不住的。
江簌顺从地闭上眼睛,任由自己浸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感官游戏之中。
她大概猜出来这是谁了。
那只手落在她的肘侧。
搭在那处静默半晌,迟疑似的,缓慢向上移动,指尖沿着上臂外侧一路掠过,停留在她的肩头。
顿住了。
他的呼吸不远不近,压得很低,带着些略显急促的颤抖。
在紧张吗?
肩上的手指蜷了蜷,好不容易下定决心,顺着她的锁骨向前摸索,擦过她的颈侧,力道太轻,被羽毛划过般的痒。
江簌顺势向后又靠了靠,微微仰起面颊露出脖颈。
那只手停住了,下一瞬便变得变本加厉,贴着她的下颌线,从耳垂一路滑到下巴。
她的呼吸纹丝未乱,只觉被蹭得发痒。
倒是那只手的主人先撑不住了,呼吸愈发急促,连带着手指都在发颤。
破罐子破摔般向上探了半分,指腹压在她的下唇上,沿着唇缝轻抚,随后微微用力,像是想探进去。
江簌没配合。
身侧的人急了。
耳畔落下声压抑的轻哼,饱含着委屈与不甘,小狗呜咽似的低低唤了两声。
那只手还坚持不懈在她唇上磨蹭,指尖勾着她的唇角,撒娇似的,像是非要她张嘴才满意不可。
床垫的另一侧忽然陷了下去。
右边的重量也压了下来,比左边动作更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