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人听出了她的不对劲,耐心解释,“明晚真有应酬,要不信待会儿让秘书发行程给你。”
靳星冉当然不信,继续说,“你就是嫌弃我,不愿意让我亲,不愿意和我联姻,甚至连和我吃一顿饭都不愿意。”
“蒋南周你真讨厌,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。”
靳星冉骨子里还是小孩子脾气,从小被惯坏了,她下意识里是觉得所有人都该让着她依着她,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
碰到蒋南周这种不按常理出牌且不惯着她的人,脱离了她的预期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,所以情绪上来了,收不住。
电话那头的蒋南周被她这番谬论给气笑了,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和他说话,让他给她亲,陪她吃饭。
她以为她是谁,大家都得围着她转。
靳星冉继续骂:“我告诉你蒋南周,惹我不高兴了,有得你受,你不是不喜欢我吗,我就偏要和你联姻,以后天天气你花你的钱占用你的时间还不让你上床睡觉!”
蒋南周:“……”
头突然有点疼,除了被烦还有吵的,那头的人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,噼里啪啦说个不停,也不管他听不听。
饶是他这个堪比机器的大脑,被她这么一番‘轰炸’,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她吵到宕机了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,追我的人排到。。。。”
靳星冉还再骂,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蒋南周终于忍不住,出声制止,“没由来的在和我闹什么脾气?”
他声线低沉又带着冷意,透过话筒靳星冉都能感觉到他的不耐烦与怒气。
“你。。。你刚才是在凶我?”
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人听到他的话,嗓音立马染上了哭腔。
蒋南周:“……”
他就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和无理取闹的女人,不,应该说没有哪个女人在他面前敢这样。烦躁归烦躁,他也知道今儿不把人哄好,她不会善罢甘休。
但哄女人他没经验,他只有拒绝女人的经验,他缓了缓情绪,耐心解释,“没凶你。”
“我不信,你就是在凶我。”靳星冉不依不饶,其实刚被蒋南周那么一呵斥她已经清醒过来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不是她应该撒娇和耍无赖的对象。
只是她见蒋南周也没有要不了了之的意思,也就顺着演下去了。
她倒要看看这男人的忍耐极限到哪里。
蒋南周抬手看表,二十分钟后会议开始,再让她这么没完没了闹下去他不用开会了。思考十几秒后,终于妥协,硬着头皮哄她,“没有凶你,明晚确实有应酬,想让我陪吃饭再另外选时间,嗯?”
是商量的语气。
“不可以,你还没有哄好我。”语气听着还是生气的,但蒋南周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人正捂着嘴偷笑。
给蒋南周找气受这简直太有意思了!
蒋南周快要被她气笑,冷哼了一声,问她:“想我怎么哄你,嗯?”
靳星冉起身收拾包包,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:“我还没想好,等我想好再告诉你。”
说完挂了电话。
蒋南周: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