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笑点和道德在打架,忍了又忍,她关心询问:“大家都没事吧?”
有几个弟子的眼睛在刚才的袭击中进了粉末,需要医治,而火灵根的弟子更惨,全身都被粉末裹满了。
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在宁为玉脑海中浮现,她正色问道:“谁是火灵根?”
四五个弟子不明所以地举起手。
“我们是。”
“你们几个不用跟着了,把受伤的人都带出去。”她严肃下令。
什么?
弟子们面面相觑,不明白此举是何意。
“宁长老,这是为何?”
“别问为什么,只管出去就是,事后再同你们解释。”
见她态度坚决,弟子们也不好再追问,只得带着满心疑虑和受伤的同门离开。
塔外,李观棋看到被抬出来的弟子,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。
他焦急地迎上前问:“发生了何事?怎么出来了?”
没受伤的弟子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,李观棋紧张地抓住对方的手臂:“宁长老可有受伤?”
那弟子摇摇头:“宁长老并未受伤。”
“那就好,没受伤就好。”
他松了一口气,转头瞥见贺知谦嘴角的笑意,忽觉自己反应过了头,连忙补救似的追问:“云长老呢?其他人如何?”
“他们都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李观棋点点头,示意对方退下。
塔内,宁为玉的目光一一扫过受了惊吓、心有余悸的弟子们,语重心长叮嘱:“宝塔情况不明,大家行事不要冲动。”
差点就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“为何让火灵根弟子离开?”
云岚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粉尘,憋着一腔怒火,冷声质问:“还有刚才偷袭我们的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
竟然敢背后下黑手,要是叫她逮到,定不会手下留情!
“宁长老,那些粉末会不会是什么毒药?”一个弟子忧心忡忡地问道。
不怪他会这么想,药散不都是粉末状吗?
这话一出,周围人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完了完了完了,他们不会都中毒了吧!
“宁长老……”弟子们不约而同朝宁为玉投来惊恐的眼神。
宁为玉十分肯定地安抚:“放心,不是毒药,就是一些粉末而已。”
“你何时懂药理了?”云岚阴阳怪气地出声,“这么有把握,该不会背后偷袭我们的就是你吧?”
说到这里,她脑中闪过一抹灵光,忍不住阴谋论道:“师妹,莫非是你觉得自己降服不了五灵兽,所以故意使小动作阻止我们登塔?”
宁为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气笑了:“师姐,我可是一直跟大家待在一块儿,哪里有时间背后作乱?”
“那好端端的为何会被袭击?又为何让那几个弟子出去?”云岚继续质问,仿佛宁为玉就是那个背后搞鬼的小人。
宁为玉慢悠悠道:“只要没有身负火灵根的弟子,便不会再被攻击。”
众人:“?”
这是什么歪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