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为玉似懂非懂:“原来祖师修的是无情道。”
这年头,还有能毕业的无情道?
“万一他其实有,但没告诉你们呢?”无情道优秀毕业生,除了妈祖她一个不信。
李观棋噎住:“……”
这让他怎么说?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。
“应该不会。”他不太确定地表示,“历代掌门的凡世生平,不论大小事宗门皆有记录在册,倘若有,册子中应当不会漏掉。”
“你也说应当,如果没有应当呢?”宁为玉看他的眼神中充满怀疑,“师兄,那些册子你全都看过吗?”
李观棋底气不足说:“这个……还真没有。”
半刻钟后。
他翻开摆在桌上的册子,抬头询问坐在对面嗑瓜子的宁为玉:“师妹,你真的不过来看吗?”
对祖师掌门生平感兴趣的是她,不看册子的也是她,李观棋着实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。
宁为玉瞄了书册一眼,坚决摇头:“不看不看,师兄你看完了告诉我就成。”
那上面的字一个都不认得,看个寂寞!
她真是个绝望的文盲。
还好这个世界有简体中文,让她不那么绝望。
她从未对祖国母亲有过那么强烈的归属感!
她不乐意看,李观棋也不逼她。
其实历代掌门的生平他都了解,重新拿出来翻上一翻,也是听了宁为玉的话,担心自己或许真的遗漏了什么。
可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他合上书册,摇了摇头:“记载中云清祖师确实没有心上人,不过……”
他神秘兮兮地止住话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卖了个关子。
“不过什么?”宁为玉凑过来,催促他赶紧说。
“我注意到有个地方很奇怪。”他皱起眉头,眼中露出几分不解之色,“云清祖师飞升前,因降服危害人间的欲魔险先丧命,但也正是这场劫难让他修成正果直登仙界。”
“按理说,以云清祖师的修为完全可以将欲魔彻底斩杀,永绝后患,可他却选择将欲魔镇压在了清风派地底,这不符合他一贯利落的作风。”
这一点让李观棋觉得很是古怪。事出反常必有妖,可云清祖师为何要这么做?
宁为玉此人,显然与旁人不一样,不仅仅是行为处事,还有思考方式。
譬如这一点就表现在听完李观棋的话后,惊恐求证:“你的意思是咱们宗门底下有个大魔头?”
她突然觉得背脊发凉。
她看了这么多年的小说,一般情况下,被镇压的什么妖啊魔的,最后都会跑出来作乱。
这云清祖师有病吧?留下这么个祸患!
李观棋看到她面上惊恐的表情,失笑:“师妹放心,清风派是有灵之地,其灵气可净化一切妖邪。”
直觉告诉宁为玉,这心放不了。
但云清祖师这边没有关于她那位同乡的记载,倒是让她意外。
从那些情书中的信息来看,她同乡应是云清祖师的同门,这关系,怎么也得带过一两句吧。
等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