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害性大,侮辱性更大。
“怕什么,不是还有我么?”云岚朗笑着上前,一把揽住宁为玉的肩膀,朝白千帆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,拍着胸脯保证,“定让你师尊完完整整、毫发无伤地回去。”
宁为玉干笑两声,拂开她的手:“走吧。”
她是废,但不至于那么废,修仙几十年,自保能力还是有的。
主意既定,几人当即悄然尾随于秦军之后。
途中,宁为玉将自系统处得来的情报转述众人。
贺知谦听罢,神色微变。
一旁的周辰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异样,低声问道:“师兄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
贺知谦眉头紧拧,清冽的嗓音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我闲暇时曾于藏书阁翻阅过外界史籍。”
“天楚城史籍记载:‘初,越师伐秦,战于滨水,秦军败绩,王欲娶于秦,王子姬为妻,将助,故秦、楚为亲,克越于申,翌年之岁始,王帅师取秦,皆朝之’。”
他语气微顿,续道:“只有寥寥数笔,且未有注释,当时我翻遍天楚城史籍,也无从知晓这记载中的‘秦’是哪方势力。”
周辰思忖须臾,不确定道:“莫非,史籍中的‘秦’说的就是秦王城?”
贺知谦想了想,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:“十有八九。”又幽声道,“甫才小兵来报,楚兵围城,倘若楚兵便是史籍中的楚师,那我们应该是恰好赶上了天楚城取秦。”
什么秦啊楚的,宁为玉听了个一知半解,仿佛又回到高中解析文言文的时候。
古代人就是啰哩巴嗦绕来绕去,还是现代白话文好。
感谢爸妈!感谢祖国!感谢胡适先生!
凭借自己那点还给老师还得差不多的知识,宁为玉勉强听懂了一点,她对城邦之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感兴趣。
但也不是全然不感兴趣,比如:“那个谁……”
她抓耳挠腮,凝神思索片刻:“叫王子姬是吧,她后来怎么样了?”
周辰忍俊不禁:“师尊,王子姬并非人名。”
贺知谦接过话,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温声解释:“王子姬的意思,是指秦王城城主之女,天楚城的另一本史册记载着历代城主夫人的生平,但奇怪的是,并未见过有关这位的记载。”
他眉峰微蹙,眉宇间露出几抹不解之色,平声说:“倒是当下这位天楚城城主的生平提过那么一两句,道的是‘妻王子姬,曰赢赵,貌美命薄’,除此之外,便如青史遗珠再无旁的半点痕迹。”
宁为玉:“……”
好惨,实惨,真惨。
她冷吸一口气,语重心长地和白千帆说:“听到你贺师兄说的没?刚娶了人家的女儿,转头就把老丈人给灭了,妻子死后还不给人在史册上留个名,你以后千万不能找这样的渣男!”
“找什么渣男?”旁边的云岚瞪了她一眼,赫然一副“你别把人教坏”的谴责眼神。
而后握着拳头一本正经地对白千帆说:“别听你师尊的,不止是渣男,只要是男人都不许找!你的任务是努力修炼飞升成仙,女子自强,则天下女子强!男人只是我们的附属品,不是必需品,你变强了,他们都得仰视你!”
两个人一左一右对白千帆发表观点,白千帆感觉自己的脑子在打架,乱成了一锅粥,左边回一句:“师尊,我绝不会找渣男。”
右边回一句:“云长老,我绝不会找男人。”
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……
在场的男人们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