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传来男人的叫喊:“谁呀?”
时絮没吭声。
估计里面那人正感觉纳闷,声音听起来拔高了些许:“谁呀?!”
时絮还是没吭声,继续敲门。
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响,估计是对方正扒着门缝向外看。
时絮微微扬起嘴角,顺势抽剑,信手一甩,惊竹就带着清冽的破空之势,直直地朝着门缝刺了过去。
一声难听的尖叫从里面传来,时絮被吵得皱了皱眉,随即抓住被格挡在门缝外的剑柄,把惊竹重新抽了回来。
“啧。”
她一手抓着剑柄,一手托着剑身,目光掠过未染血迹的剑锋,漫不经心道。
“躲开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屋里的人听见她的声音后,显然是知道了这位不速之客是谁,久久地沉默着。
“怎么,”时絮故意向前走了两步,站到门缝正前面,瞥向里面那道阴森的目光,轻笑道,“怕了?”
“……”
里面的人还是沉默着。
时絮把视线重新移回剑上,继续挑衅道:“不好意思啊,杨崇,我又来坏你的好事了。”
里面那个名为杨崇的男人终于开口了,声音沉闷道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什么?”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时絮把惊竹插回剑柄,冷笑道。
“要你的命。你给么?”
“……放屁。”杨崇明显强忍着几分怒意,咬牙切齿道,“你要是真想杀我,还至于留到现在?”
“哦,有道理。但是没办法,”时絮耸了耸肩,“直接杀了你还是太便宜你了,我不喜欢。”
杨崇又道:“你不是已经逃到山上去了么,这次回来,又想打什么主意?”
“啧,”时絮扯了扯嘴角,“你这人说话还真是不中听。我再提醒你一次,我不是逃,是嫌你们太烦了。”
“不管你这次回来想做什么,身为长辈,我就好言劝你一句,”杨崇继续冷言道,“收手吧。兹事体大,你形单影只,根本撑不住。而且背后的局势缘由错综复杂,你一个小丫头懂个什么?倒时候朝廷怪罪下来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时絮眉心极其不爽地一拧。
“吵死了。”
她眼神一凝,抬起腿,直接一脚把大门踹开。又趁对方不注意,一甩双指夹了张符,驱使枝条把他捆得死死的。
“我撑不住?我不懂?”
时絮把他踹翻在地,一脚踏上他的胸口。
“自以为是的蠢货。怎么,我不懂你就懂了?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小丫头怎么了?既然你这个大男人什么都懂,就烦请你好好算算,我一共给了你多少年时间了?直到现在,你动的了我一根手指头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