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久说的根本不是什么诞育子嗣的方法。他和向乌说,自己可以砍下身体的一部分骨肉,用妖力迫使其成型,再注入假魂灵,五感与他共通,受他操控。
沈青涯要是喜欢小孩,他就做一个让沈青涯养着玩,等养大了再吞掉,到时候就骗沈青涯说孩子长大成人走了。
“病得不轻。”纪渠影点评。
向乌嘟囔:“不等他造,沈青涯就一剑捅死他了。”
那边莫久见沈青涯不理会他,便独自靠在树下饮酒,自娱自乐地掷铜钱卜卦。
向乌看看抱膝不语的沈青涯,又看那边逗徐应玩的沈红月。
沈红月递出自己的剑穗给徐应看,徐应伸手欲接,半边身子支出去了,沈红月却突然收手。
徐应身形一晃,下意识往沈红月方向倒,紧张到双眼紧闭,为了稳住身体蹭了两手泥。
一睁眼发现沈红月还有十万八千里远,脸更红,结结巴巴说不出话,看沈红月笑得开怀,自己也跟着傻笑。
沈青涯其实与姐姐十分相像,聪颖机敏,认真负责。留在府中的沈红月早已独当一面,继续留下只是因为纪渠影对她有恩。反观被接走的沈青涯,小时候在姐姐身边还有说有笑,现在几乎不怎么言语,整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向乌想,莫久太不是东西了。
那边莫久卜过一卦,大吉,立即凑到沈青涯身边哄他不要生气了。
沈青涯没理他。
莫久收起铜钱,摸摸脑门说犯恶心,头晕,好像是中暑。
沈青涯说他死了算了,而后探手摸他额头。
向乌不知道莫久有没有在体温上做手脚,反正片刻后沈青涯就站起来扶着他走了。
临出门前莫久回身摆手,兴致颇高地喊明天见。
à?S向乌摸着下巴思索半晌。
而后偏身一倒,枕在纪渠影腿上,眼巴巴看他:“我难受。”
纪渠影忧心捧他脸颊,俯身要贴他额头:“哪里不舒服?”
向乌抬头亲他,结果脑袋撞在一起,痛得两人直抽气。
向乌揉着发红的脑门,倒回纪渠影腿面上。
他仰躺着看夜空,晚风清凉,吹起纪渠影柔软的发丝。
向乌弯起眼睛,悄声说:“要是大家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”
纪渠影没有回应他,有些出神。
在避暑山庄住了两月,向乌每天睡到日上三竿。
迷迷糊糊睁眼,纪渠影就在身边,含笑问他睡得好不好。
他不好说。大部分时间一觉起来腰酸腿软,但他又不能讲,一讲晚上纪渠影保准不许他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