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病。
算了。
韩闻烁叹口气,“总之都是我不对,您大人不计——”
江临走到他面前,微微低头,含住了他嘴唇。
韩闻烁一瞬间攥紧了拳头。
但忍住了往江临脸上挥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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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底怎么搞的啊?”回到家里,韩闻烁一边给江临手臂上的伤上药,一边问,“遇上什么事儿了?”
江临盯着韩闻烁小心翼翼的动作,目色柔软了几分,连声音也放轻,“就是有两个男的拦路,不让她们走,我正好看到了,上去帮个忙。”
“打架了?”
“不算。”江临说。
“那这怎么伤的?”韩闻烁皱眉,不满道,“这么长一条,你是受伤专业户?”
“好像是对方身上戴的项链划的,我没看清。”
韩闻烁:“……笨死了,自身难保还敢上去帮忙。”
“吃醋了?”江临问。
“吃个屁的醋!这有什么好吃醋的!”韩闻烁一激动,手上力气没控制好,“傻吧你。”
江临疼得直皱眉。
“草,我弄不好,你自己来。”韩闻烁把药水和棉签往桌上一扔。他就没这么仔细给谁上过药。
“哥……”江临轻声叫他,“我疼。”
韩闻烁沉默又沉默。
这死小子怎么还会撒娇呢?
他又拿出一根棉签,语气不善道,“疼也忍着,活该。”
折腾了一晚上,天都快蒙蒙亮了。
回到卧室,韩闻烁才想起来自己这一床的衣服,又把江临揪过来,“来来来,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?”
江临顿了下说,“我好像……又快到易感期了。”
按理说,alpha的易感期不会这么频繁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韩闻烁:?
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?
“说点我能听懂的行吗?”韩闻烁叉腰,“我不管,反正你弄出来的你给我收拾回去。”
“明天收吧。”
“那我今天睡——”
江临扯着他往自己卧室走,“和我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