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别动。”韩闻烁还有点不乐意。
江临:“……”
韩闻烁这样,好像在拿他当……
就顾自己,半点不管他死活。
韩闻烁渐渐也觉出不满来,可他动作幅度一大肋骨就疼,只好将就着先这样。
他指尖燃着烟,舒服的时候顾不上那么多,烟灰飘落到江临身上也不知道。
有一点烫。
江临垂眼,默默掸掉腰间的烟灰。他不怕疼,所以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相反,他喜欢韩闻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,哪怕是烟灰烫出的一个红点。
他盯住那处红印看了会儿,半晌,他捉住韩闻烁的手,笑着凑上去吻他,“哥,够了吗?”
他占据韩闻烁的口腔,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退出来时,又换上手指去纠缠韩闻烁的舌头。
“我还没有,一会儿用这儿帮我吧。”
果然,韩闻烁重重咬了他一口,“你想得美。”
折腾到深夜,把江临赶回自己房间,韩闻烁却怎么也睡不着,最后开了床头灯坐起来。
“王八蛋。”韩闻烁烦躁地抓了下头发,自言自语道,“早知道我也去做伤情鉴定了。”
呼吸疼,翻身疼,更别说碰一下了。
他摸过手机来查,看网友说涂点云南白药能好得快点。想起来家里有这药,他翻身下床,开灯去客厅。
他弯腰在抽屉里翻着,突然听到身后有开门的动静。他回头去看,江临摸索着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韩闻烁没当回事,继续找药,边找边问,“你还不睡干嘛?出来上卫生间?房间里不是有吗?”
但江临没回应他。
韩闻烁终于在抽屉底层翻出瓶药来,他拿出来晃了晃,拔开瓶盖,对准肋骨间猛猛喷了几下,又把两侧手腕都喷上药。
冰凉的痛顿时贯彻全身。
“操……真他妈疼。”他咬着牙忍着,看江临走去厨房,他也跟了过去,“诶,你帮我看一眼,药涂全了吗?”
“江临?”
韩闻烁觉得奇怪,江临背对着他,在台面上不知道摸着什么。
“喂,你说话啊。”韩闻烁走过去,“哑巴了?不说话怪吓人的。”
江临双眼睁着,却面无表情,手里摸着一把水果刀。
韩闻烁戳了戳他,“干什么?饿了?”
下一秒,他眼看着江临伸手,对着刀刃握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