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谨庭莞尔:“我也觉得。我总觉得他和我开的玩笑,就像是长辈对小辈的喜爱,不会过度,遇到原则性的问题,老鬼更是会站出来帮我。”
“为什么是你?”周翊下意识地问道。
杭谨庭摇了摇头:“也许是看我比较有眼缘吧。”
有关老鬼的话题不再继续,两人窝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,险些擦枪走火。周翊有些情动,拉着杭谨庭想要继续下去,杭谨庭却是突然刹了车,独自跑去卫生间琢磨了好一会。
有些郁闷的周翊望着卫生间的方向发呆了好一会,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,想要按耐住身体的兴奋。
久久,心中似乎有些烦闷,他索性走到了浴室门口,语气不悦道:“杭谨庭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”
有闷哼声从门的另一边传来,周翊瞬间明了,心中如火烧一半灼烫着。他看着磨砂门上透出的模糊背影,有那么一瞬间想冲进去,与对方共同沉沦。
半晌,杭谨庭才从里面走出,他的气息有些不稳,对上了周翊的眼,下意识地撇开。他回答道:“我知道你是不愿意在下面的,所以……。”
周翊挑起一支眉:“你不会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吧?”
杭谨庭沉默的样子,佐证了周翊的猜测。周翊笑着从床上站起,他站在杭谨庭的面前,双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,他在男人耳边吹气,声音蛊惑着对方的心弦:“你忘了吗?我说过,如果是你的话,我可以。”
“你不要勉强自己。”
“你就没有在勉强自己?”周翊笑着回答,轻轻咬上一口,“换个角度想,如果让你在床上谄媚地看着我,你和我说不定都不习惯。但是情事中的那种话,我是说得出口的。如果非要有一个人,其实我比你更适合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周翊一把抓住了杭谨庭的手,“你可以想象一下,在床上,你可以把我的衣服脱掉,或者我自己来,我们两个……”
周翊说了什么,此刻的杭谨庭已经有些听不进去,他只是直勾勾地望进对方的双眸,脑中浮现出的场景旖旎,让他瞬间有了动摇。
他想。非常想。
周翊的一番话撩拨着杭谨庭的心弦,方才在浴室中纾解过的他,再一次起了念想。他看着周翊,只片刻便附身吻下,他的动作带上了欲念,有些粗鲁,却又不是分寸。周翊被他拥住后退,身子抵住了墙面,仰着头承受。
他用手扣住了杭谨庭的背部,身子忽然无处借力,无意中向着一边倒去。杭谨庭拉住周翊,手却下意识地撑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。
推搡之中,杭谨庭用力在柜子上一推,出户两人的意料,床头柜中竟有一道暗格,在外力的作用下缓缓打开。
暗格只能被人从后往前打开,杭谨庭与周翊之间的亲昵戛然而止,两人在原地愣了片刻,随即放开了手齐齐蹲下。
“这是什么?”周翊问道,“我刚刚整理屋子的时候动过它,就是个普通柜子。”
在周翊提问的同时,杭谨庭再一次将手触摸到方才不小心碰到的地方,暗格的门在同一时间关闭。杭谨庭皱眉,再次触碰,再次打开。
“上面被人下了术法。”周翊分析道,“只有你能打开,应该是杜兰吧?如果真是他,那这就是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“连施老师都不告诉的东西……”杭谨庭道,“说不定是有关津门的密法,师父只有对有关于津门的东西,从来不对外说。”
周翊点头:“拿出来看看,里面有什么。”
将床头柜挪开,杭谨庭俯下身子查看,他伸出手来取出暗格中的物品,将灯光开亮了一看,这才发现是一个木质的方盒,被人用一把普通的铁锁给锁住。
木盒上有灰尘,想来是施为芳也从未发现此处,暗格里落了灰,这一落就是十多年。
周翊熟悉开锁的步骤,不知从哪找来一根铁丝,只几分钟便将锁撬开。两人将木盒拿到灯下缓缓打开,杭谨庭在前,周翊在后,在盒中之物缓缓站路在两人眼前之时,他们各自愣在了原地。
这是……
津门残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