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对这些一无所觉,而是闭着眼睛在思索下一步的行动。
他的任务很明确,活过15天的同时救出夫人。无论最后那把火是谁放的,又或者杀他的人会是谁,也不论庄园内怪病的根源是什么,只要林澈能带着夫人提前离开周庄,就能来一招釜底抽薪,直接避开所有的风险。
今天已经借着就诊的功夫向南云发出了邀请,若是能借着散心的由头光明正大的离开,将会是最理想的情况。不过当然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万一不能正常离开,那就只能另辟蹊径,在庄园里找出一条应急逃生路线了。
“你放开我!唔,你在干什么,撒手!”
手中传来挣扎的力道,等反应过来后,林澈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将毛毛捞到了怀里揉搓。
湿水后的毛毛丝毫没有缩水,俨然是个实心的。柔软的身体热乎乎又软绵绵,触感极佳,这么一摸后林澈竟然还有些上瘾。
“唔,你,哦……好舒服~尾巴根这里再用力点。”毛毛一开始还在拒绝,但在被林澈按摩了一番后竟有些上瘾,身体逐渐软化摊平,化成了一块柔软的饼。
林澈依言在毛毛的屁股上按揉,然后又撸了一把它的尾巴,神奇地发现那短短一截小绒球竟然慢慢舒展开来,最后变成了一长条,有点像兔子的尾巴。
毛毛的尾巴灵活地一卷,轻轻地缠绕在了林澈的手腕上,整个身体也顺势一趴,舒服地摊在了林澈光裸的胸口,四只爪子扒在他身上,大爷般命令道:“继续,别停。”
林澈哭笑不得,手下不停,继续用适中的力道按摩毛毛肉嘟嘟的身体,梳理它柔软的毛发。
“嗯,舒服,哦,用力搓……”
林澈被毛毛的男低音叫得越来越尴尬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呢。他正想叫毛毛别哼唧了,突然,“哐当——!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浴室门被从外面狠狠撞开,门板重重砸在墙壁上,震得浴缸里的水都泛起了涟漪。
林澈被吓得浑身一激灵,差点把毛毛当成炮弹直接砸出去。
“夏阳?你怎么……”
进来的是夏阳。对方脸上满是震怒,像一只发怒的野兽,猛地冲了进来,眼睛如探照灯般在里面四处扫视,声音又急又厉:“医生!你在干什么?!”
林澈被这阵仗弄懵了,下意识抱紧毛毛做盾牌,往水里缩了缩,愣愣回答:“洗、洗澡啊……”
夏阳根本不听,大步冲到了浴缸边,眼睛直勾勾地往浴缸里、水里瞟,像是在搜寻什么,嘴里喊着:“野男人呢?躲哪里去了?”
野男人?什么鬼?
林澈傻傻看着夏阳在浴室里到处翻找,他甚至还一把掀开了马桶盖,又踮着脚去扒拉淋浴间高处那扇只有脑袋大的气窗。
直到检查完所有可能藏人的角落,夏阳才意识到浴室里真的没有第二个人。
他脸上满是狐疑,视线落回林澈身上,从对方滴水的发梢、被水蒸气浸润的脸颊,精致的锁骨,到白皙胸膛上扒着的……
“林医生,你怎么抱着扇猪?”
“猪?你xx才是xxxxx,你这个xxxxx……”毛毛炸成了一只刺猬,若不是林澈抱着,怕不是要直接扑上去挠花夏阳的脸。
然而这番挣动之下,夏阳倒是终于看清了那团毛球的真面目:“原来是只肥猫啊,叫得好难听,等等,难道刚才的叫声是它?”
事到如今,林澈也终于反应过来了。显然,方才毛毛的性感男低音让夏阳误以为是“野男人”,而似乎在夏阳眼中,毛毛就是猫的外形。不过夏阳好像听不到毛毛在说人类的语言,只能听到它在喵喵叫。但是……
“我不是锁门了吗?”林澈无耐扶额,这门是锁了也没用啊!
夏阳也知道自己闹了场乌龙,脸上带着闯祸后的心虚,眼神闪烁,却又忍不住要往林澈身上飘,支支吾吾解释道:“对不起啊林医生。我刚才过来找你,在门外听到有男人的声音,以为是有人在欺负你,情急之下……就把门撬开了。”
说完,夏阳双手合十,对林澈软声告饶:“林医生,你原谅我吧!”
林澈很无语,但眼前也不是追究的时候。他叹了口气,对夏阳道:“好吧,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,我要穿衣服。”
夏阳流连地偷瞟了林澈削瘦的肩膀好几眼,可惜大部分美景都被那辆毛茸茸的半挂挡住了,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往门外走。
门被合上,林澈叹了口气,把毛毛放下,刚用手撑住浴缸边缘站起来,门又被哐当一声推开!
“啊!”林澈吓得腿一软,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,噗通一声又重重坐回浴缸里,溅出一大片水花。
夏阳站在门口,但显然,他方才已经将惊鸿一现的美景尽收眼底,连脖子都红了。他背过身去,结结巴巴解释道:“林医生,我刚才忘记跟你说了,周先生回来了,让你现在过去主楼书房见他。”
说完就脚底抹油跑了。
浴室终于恢复了安静,林澈惊魂未定坐在水中,心情忐忑又沉重。
终于,要和副本中最大的嫌疑人见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