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磨了磨嘴里的三排尖牙,恨恨看着躲在远处的野兔群,不消片刻便下了一个决定。
今晚上就把你们全族灭了,骨灰扬了,看你们还怎么顶着那副模样勾引人!
林澈对此一无所知,他就像一个把女朋友惹生气了还犹不自知的渣男,毛毛说没事就觉得是真没事了。
他双手插兜继续闲逛,可惜显然好运已经用尽,没有再发现更多的惊喜。
不知不觉间,林澈又走回了主楼附近,隐约听到了接驳车的引擎声。他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,正好撞见夏阳和王妈他们回来。
林澈不想和王妈打照面,就选择了调转方向,朝副楼另一侧绕行。结果才刚走过拐角,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林澈立刻撤回了自己,缩回拐角后确保完全挡住了身形,然后又鬼鬼祟祟露了小半个头。
不远处,南云和石承正面对面站着,面色凝重,正在交谈。
只可惜,林澈站的位置还是太远,根本听不见。他想起之前夏阳说的关于石承和南云的牵扯,还有王妈话里话外南云有奸情的暗示,直觉自己十分有必要想办法偷听一下。
他的目光在附近扫了扫,最后挑中了五十步外一个大型水泥花坛作掩体。但是花坛高度不高,林澈即使跪着爬过去也还是会被发现。
眼看着南云已经抓住了石承的手腕,表情哀怨地在说着什么,林澈不再犹豫,咬牙直接一个五体投地,趴在地上开始艰难地朝前咕涌。
虽然方法不太体面,但好在效果不错。很快,林澈就爬到了花坛下面,借着花架和灌木的掩护,专心致志地开始偷看。
南云又在哭了。
林澈默默感叹了一句:【啧啧,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啊,每次见到南云,她都很不开心的样子,看来上嫁真的吞针。】
【你们人类不是有句俗语,宁可坐在玛莎拉蒂里哭,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吗?】毛毛凉凉回了句,看起来还没消气。
林澈的回答很现实:【也不一定,因为有时候坐在自行车上哭得更惨。】
南云用手帕揩了揩眼角,开口了,林澈果断住嘴,屏气凝神偷听。
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从那边飘过来。
“你忘了答应过……会好好照顾我……忘了青梅竹马……”
“……你不是她。”
“没有……她的身体……彻底毁掉吗?”
“不可以!……做了……还不够吗?”
“……最后一件事……把他……拿回……”
花丛后的林澈听得一愣一愣的,只觉得自己在无效偷听。关键的信息全都没有听到,心里像“受害人只来的及开口说完‘杀我的人是’就挂了”那般憋屈。
不过至少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了,那就是南云和石承确实交情匪浅。
所以难道南云后来怀上的孩子真的是石承的?而且二人偷吃还没擦干净嘴,最后被周衡发现还连累了他这个无辜的隔壁老林?
林澈看着石承魁梧的背影,佩服地啧了两声。
石承啊石承,我可真是小瞧了你。难怪都说老实人玩起来最狠了,刚才还勾搭人家女佣小妹妹,转头又和人妻不清不楚,啧啧啧。
不过么,这些豪门恩怨、恨海情天和林澈都没关系。他的目标很简单,就是明天带着南云离开这座危机四伏的庄园,然后找个地方苟过剩下的十三天。
前方,石承甩开南云的手,怒气冲冲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