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去问太医院吗?还是父皇?”山照还没笨到这个地步,表哥能从哪去拿药,又是谁的指使让他去做了。
根本不用猜第二个人。
她就是觉得,一定是有什么不对,不然这事何必瞒着她。
“这药倒也没什么。”杨力行看出来她生气了,要是真让山照跑去问皇帝就更不好。
“只是,喝多了不宜子嗣。不过,我们现在本来也不想要孩子,正好的。”
“既然是这么好的事情,为何你不庆祝一下呢?要不要我给你搞一桌席宴?”
这话是故意挤兑杨力行的,山照气得耳根发疼:“不宜子嗣。这样的药你也敢喝!”
“万一喝坏了,你以后怎么办?”
山照上一次听到‘不宜子嗣’这四个字,还是李家村有个姑娘落了水,大夫说要好好养着,不然不宜子嗣。
这姑娘从此就不再洗衣做饭,不沾生冷。
这事情很是被村里的大娘们长久讨论了一阵,山照就记住了这事。
“你怎么会这样瞒着我呢?”山照确实很生气,气表哥不告诉她真相,气表哥擅自做决定。
“我……我想要你快乐!”
杨力行觉得这好像是唯一一件他能做的有价值的事情,所以哪怕是要事后喝药,他也愿意。
“我情愿不做这样的事情……”山照侧过头,赌气般的不去看他。
杨力行看了眼书房外,虽然没有身影,但他知道外面有宫女守着门。
于是一把将山照从椅子上抱了起来。
山照以为他是想耍无赖将这件事情蒙混过去,还很生气,揪着他的耳朵扯:“干什么!干什么!”
却被杨力行带到了书房的隔间,这里有一张休憩用的小榻。
杨力行放下山照,而后蹲了下来,握住了山照的腿。
山照从这个握的动作中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意味,声音顿时小了、软了、娇了。
“你干什么啊……”
杨力行看了她一眼:“其实,不敦伦也是可以的。”
他的双手往里探,摸到了中裤,而后缓缓将它褪了下来。
山照被凉意激得打了个颤,而后便有温热的东西迎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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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房梁上的横木,那木头的纹路起先还清晰可见,后来慢慢摇晃起来,又模糊起来,而后变成迷乱的线条、漫天的星辰。
空白。
空白。
空白。
山照从失神中缓过来,杨力行舔了舔嘴角:“我只是想让你快乐。”
山照没有理他,她身体还软绵绵的,大脑却有无数的话语和灵感在奔涌。
今天跟舅舅说的所有话语,不断回响。
收买、威逼,为已所用。
下棋,下棋。
她明白为什么有人说人生如棋了。
表哥,是棋
舅舅,是棋。
父皇,是棋。
她,也是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