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手机响起特殊铃声,才第一时间摸过手机。
这是他给许方明设置的特殊铃声。
桑言赶忙对齐颗粒度,将最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出。
“你们进度这么快?感觉裴亦有点恨嫁,生怕你被别人抢走啊。”
“不过也是,你这么受欢迎,而且都成年人了,没必要墨迹迂回。”
“你们啥时候做爱?”
桑言被这过于大胆的用词吓了一跳,险些把手机丢出去。
桑言迟疑着说:“应该不会……”
“啥?你们搞暧昧谈恋爱不做爱?”许方明惊了,“你们新时代柏拉图啊?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应该没那么快。我对这方面需求还好,”桑言想了想,“他应该也是。”
“你觉得裴亦是性冷淡?”
许方明发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,“不说全部,学医的大部分都是性压抑。不是我跟你吹,我医院好几个男医生都搞婚外情,出轨率特别高。”
“好像跟每天见血有关?然后工作压力又比较大,所以性欲精力通常会旺盛,需要发泄。”
桑言:“……看出来你很性压抑了。”
许方明哈哈直笑,他真要被工作折磨疯了。随后又叹气:“你还年轻,多谈谈恋爱吃吃恋爱的甜和苦吧。等再长大一点,就没有爱情了。”
年龄越大,越权衡利弊,感情便无法纯粹。
可桑言又想,裴亦想结婚,他却没做好进入婚姻的准备。
但转念一想,裴亦平时那么忙、性子又冷淡,显然不是粘人类型。他们很独立,暧昧期都不会特别粘糊。
就算结婚,见面时间也不多,说不定还会分床分房睡。
偶尔工作闲下来,周末见面,吃个饭聊聊天。像搭伙子过日子,更像室友。
一切照旧,只是多了个结婚证的关系。
这么想,桑言又可以接受了。
“其实我对裴亦挺满意的。”除去年少心动这点,还有一点很重要。桑言认真道,“他很冷淡,平时也忙,对感情需求不高。真要结婚的话,他很合适。”
恰好,桑言是个淡人,不喜欢太浓烈、跌宕起伏的情感、生活。
“你可别被骗了。”许方明语气幽幽,“现在的男人最会伪装,看起来越冷淡,实际越变态。斯文败类听过没?”
“而且他不是骨科医生吗?骨科手术动辄几小时,对体力、精力都有很高的要求,平时压力又那么大……”
“这种高压情况下,性欲通常都很强。”
“你最近开始健身了?正好,赶紧锻炼下你这小身板,别到时候被。操晕了。”
不会吧……
试想了一下这个画面,桑言皱着脸,抿住嘴巴。他仔细想了想裴亦那张脸,才放心摇摇头,“不会的。”
裴亦看起来就是个性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