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眼里除了新闻只有自己,那么清冷自持的人,会给她暖脚,会给她做润嗓的低卡糖水,会为了这次出游,把所有事压缩在国庆前一个星期完成。
更别说,她拥有过多少别人不可能见过的温华熙。
燕堇开始幻想,温华熙身边有另外的人,会跟她拥抱、接吻,乃至亲密度过寂寞的夜晚。
她的妒火由她点燃,烧得她放纵自己,约起二世祖们喝酒,连江蓠都陪她喝过几回。
她在埋怨和想念中反复横跳,反复拉扯。
找还是不找,伏低做小还是等温华熙后悔,都是把主动权交给对方。
她燕堇实在是可笑,利益选择、爱恨纠缠,没有人绝对坚定地选择她。
温华熙不例外,竟然不是例外的。
她掌控不了自己的人生,连心上人的选择也干预不了。
小酌几杯,再到一瓶、两瓶。
林照瑜唏嘘,摸上燕堇的背,“干嘛这么上头,再谈一个,谈个更漂亮、活儿更好的,绝对让你忘光光。”
这些话入耳,燕堇恶劣幻想又开始了。不快地推开对方,自顾自找个清净的地儿喝起来。
这群人她还是玩不到一块,说的那些她不爱听,要是温华熙在,会不会正直地反驳她们。
呆呆的,说什么都一本正经的。
可她能挑起她的所有不正经,开发她每个模样。
越想越难受,仅仅几天,燕堇彻底扛不住。
在她回宿舍的路上拦截她,“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温华熙眼神示意朱灵泉先走,便带燕堇到宿舍旁的露天健身器材旁。
两人肉眼可见都清减消瘦,燕堇不着急说话,反而拿眼睛描绘对方模样。
又扫向她的手腕、她的背包,她任何一处是否有另一个人的痕迹。
温华熙不明白燕堇眼神用意,她后面还有事,手机震动提醒她该停止无止境的沉默,语气冷淡地问,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燕堇瞬间被委屈埋没,为什么温华熙可以不在乎她此刻的憔悴,她特地没有捯饬自己,就是想她心疼自己。
很怪,别扭情绪又开始作祟,忽然又不想开口求和。
分明没见她之前,疯狂想念,一见到面又把思念藏了起来。
温华熙将视线挪在己的板鞋附近,“要是没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话才说完,竟然真的转身要走。
燕堇的情绪更加委屈,气息不稳,用目光追了两步。
温华熙还是驻足半步,忍不住启唇,“少喝点酒,对身体不好。”
就一句关心,让燕堇的泪腺和动作立马行动,一把捉住温华熙手腕,“跟我回家谈,这里人来人往的,不方便。”
“不要,有什么事,就在这说吧。”
两人都是初恋,根本没有处理别扭情绪的经验。
全凭情绪掌控行动,燕堇颤抖着声音,“不要分手,我会处理好的,好不好?”
有点卑微,温华熙的心霎时间痛得不行,那么耀眼的燕堇,在主持人大赛上的夺目如昨日,怎么会成这副模样。
更别提,最近的调查危险重重。
她连转身也没有,强压落泪带来的声音异常,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量,“你看看你的样子,我们在一起,对你没有好处。我不想你以后恨我,你就当我自私,当我狠心,不敢背负你放弃考研的责任。”
“家里还有你的衣服,你的东西……”燕堇假装没有听见一声声诀别,终于按一开始准备的说辞争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