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姑姑?”
燕忠寅微微颔首,“我最近可是狠狠地恶补了我们的传统文化,国学真不愧是国学。”
说着砸吧嘴,“其实,我该叫你堂姐的,我们可是同一个祖先的后代,拜同一个祠堂的人,是一个姓氏的后人,和外家表亲可完全不是一个亲近度。”
燕堇冷笑,“都出五服了,哪门子的堂姑姑?”
燕忠寅不为所动,左右瞥了眼,又朝燕堇走近一步,“最近重修族谱,我听大家长说,当年祖叔叔可是打算过继我爸的,现在的华居,怎么样说,也还是我们燕氏家族的。”
华居是燕氏的?
燕堇忍不住笑出声,笑吟吟回怼,“怎么?硕叔是没有爸爸吗?我记得你爷爷还在世啊,怎么还着急让你爸认别人当爹?”
燕忠寅鼻音哼哼,“你一个央视主持人,说话怎么这么没教养!”
“知小礼而无大义,拘小节而无大德。”燕堇继续笑眯眯盯着他,“听不懂?这样说吧,想觊觎我家的财产也别太着急了,别说华居了,连华茂持有的16%股份你都拿不到~”
燕忠寅脸色大变,想立马打电话求证的动作生生被理性拉回,一瞬间恢复正常模样。
“不信?你看看这两天的股权转让登记还做得下去吗?”
燕忠寅咬牙,“姐,你是同性恋这件事对堂姑姑的影响可不小,也不和你吹,我不仅能拿到股份,还得到堂姑姑亲口许诺的,我未来的女儿可以成为她的孙女。”
怪不得玩咖着急联姻。
燕堇挑眉,“怎么,这种画饼你也信?是我没有子宫,还是我母亲没有卵子了?”
燕忠寅有些吃不消,燕采靓有亲女儿,哪怕燕堇是女同,也根本不到断子绝孙的地步。
再一个,他确实不知道燕采靓绝经没有,万一没有,哪怕燕堇突然暴毙,也还是能有下一个孩子。
他嘴角下撇,不想浪费时间,转身要走。
燕堇幽幽来了句,“哦,还有乐无穷传媒的事,现在企业法人应该等着你去捞哦~小表弟~”
燕忠寅加快步伐,一离开燕堇视线,赶紧打起乐无穷传媒的法人电话。
没通,转而打另外股东电话,“我*(&!酒驾被抓?真的假的!他有病吧!代驾请不起啊!啥?什么内情?!”
他疾步到在大门口位置,扫了眼在和一群女人聊天的高翎妃,心烦意乱地离开。
林照瑜见他走了,麻溜走进内厅,“怎么搞定的,这么快就跑路了。”
“我让保镖举报他们会所组织卖淫,其他啥也没做。”
林照瑜瞪大眼睛,“我去!你怎么知道有的!”
“我不知道,瞎举报的。”
“小燕总厉害啊。”林照瑜坏心思没断,拿出手机安排自家保镖跟上去。
转而,又叽叽喳喳说起各家二代公司的八卦。
燕堇有些分神。
蓦地想起燕采硕有定城那家凤凰湖的股份,定城是祖父开的第一家酒店的地址,是华居发家地,能在早年得到股份多少是证实这种可能性。
设想,祖父当年真想过继燕采硕,那母亲接手华居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难怪这父子俩热爱搞宗祠文化,对于这帮男人来说,确实能捞不少好处。
此时在车里的温华熙收到金棠信息,再看出口,已经没有宾客车辆驶出,从车里下来,光明正大走近这栋庄园主楼。
参加品牌特卖会主办的晚宴不必要隐藏,只是商人的推杯换盏也难缠,她一个调查记者多少格格不入。毕竟,这群人不会当着她的面说一句真话,没什么意思。
门口侍者被打过招呼,见温华熙靠近,紧忙上前引路,“温记者这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