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我也想换个东西玩,你们先去忙。”温华熙没有半点心虚。
燕堇挑眉,“行,那乔律我们到三楼书房聊吧。”
两人离席后,温华熙更加得心应手,未等其她人问玩什么的时候,率先安排,“我们去看个电影放松一下吧,里面还有按摩椅和果盘,我让黄姐准备好了。”
一行人没有拒绝寿星的提议,移步到私人影院。
是部带恐怖元素的喜剧老港片,剧情和氛围渲染让人极为投入。
约莫五分钟左右,温华熙便迫不及待轻拍刘韶胳膊,暗示她稍后离开。
“我去个卫生间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并不高超策略,总归是把套话的独处时间腾出来。
温华熙带着刘韶进了个台球厅,里头摆了两张台球桌。
“还能在家打台球啊。”刘韶稀罕地到处看。
温华熙将门关上,开门见山道,“刘韶,我能信你吗?”
刘韶被温华熙严肃神情镇住,敛起不正经,“你没有失忆吗?”
温华熙上下打量她几眼,用着模棱两可的话术,“我的处境你很清楚,目前一切都是无可奈何,我只是需要确定,我能信任你吗?”
“所以你是装失忆吗?”刘韶满是疑惑。
温华熙意识到原定的套话方案不管用,只好随机应变,“不,我失忆了一阵子,最近恢复了。”
“全部都想起来吗?”
两人都带着探究注视着对方。
另一间书房里,燕堇看着电脑上的资料,半晌没出声。
乔新珥也颇有耐心地候着,不干预对方的思考。
直到一条信息弹了出来,打破这份宁静。
燕堇也没手机,浅笑望向乔新珥,“您知道我为什么明明清楚是阿熙支开我,还是顺着她的意思离开吗?”
“因为刘韶已经被你打过招呼了。”
燕堇摇头,“因为刘韶是聪明人,知道阿熙去找她,多半是没有真正恢复记忆。”
她将电脑的资料备份下来,“如今的《问政》是最安全的节目,自这期开始,每月播出的选题都会给省纪检委、市政府办公厅审核,阿熙在理不清局势前,一旦想插手就会让好不容易‘平稳’的局面,变成新一轮的动荡,一个有软肋的人很难策反。”
乔新珥点头:“看来温记者并不是终身失忆。”
律师捕捉话语逻辑漏洞的本领非同一般。
“这重要吗?”燕堇拷贝好资料,将u盘放在桌面,“我答应尽我资源达成一切目的,比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,更加靠谱吧。”
温华熙什么都没有吗?
乔新珥没有反驳,转而问,“静远的腿能恢复到什么程度?”
燕堇不自在地移开脸,昨天温华熙也问了她关于段静远的问题。
半个月前,燕堇安排在二院的保镖在深夜给她打电话,紧急报告段静远突发重度感染并发骨髓炎,医生准备截肢。提出慢性骨髓炎和反复的败血症像一颗定时炸弹,持续消耗段静远的身体,可能引发肾衰竭、心内膜炎等致命并发症。
23点出头,段静远一脸颓唐地躺在病床上。
见到燕堇的到来,满脸泪水,不停地哀求着,“我不想做个废人,救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
比温华熙更脆弱,家人朋友全被轰出,独留病房痛哭。
刚从酒局赶来的燕堇脑子混沌,见段静远模样,竟一时宕机。还是蒋锶熟练地调度医疗团队,安排商议手术方案。
燕堇一时面对不了,冲出病房扇自己一巴掌,才算清醒。
紧接着一边安排救治,一边逐一排查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