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蓠收回手,“我怕你在外面出事,还是我带着保镖跟着你们吧。”
图尔阿蘅一脸鄙夷,“你保镖有我身手好?我合法防身武器不少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自恋狂。”江蓠无奈让步,“低调点吧。”
温华熙跟着图尔阿蘅的小货车走,因为副驾没有拆,且过高的座椅也不好用踏板,她竟然被图尔阿蘅当货物安排进货车车厢里。
为了防止轮椅滑动,图尔阿蘅还拉了条捆绑货物的绳子绑住温华熙。
温华熙自是没有多大怨言,偏偏她清清楚楚看见图尔阿蘅在偷笑,整张脸都笑得扭曲了。
真的好幼稚。
这一回的接头地点像那么回事,下车只见斑驳墙面,杂草丛生,更妙的是两侧没有其他建筑,孤零零的一栋,格外好注意附近的动静。
四周寂静,她们的到来惊起一群飞鸟。
吱呀一声,一扇生锈的网状门被拉开,里面冒出个熟悉面孔。
“家汶。”
陈家汶激动地让开身子,“主任,你想起我了?”
温华熙控制自己的情绪,冲她微笑致意,并没有否定这个说法,跟着她们进去。
图尔阿蘅四处张望几眼,然后关上大门。
几人朝当头一间房间走去,里头的两个人正朝外走,一个年纪大约在二十七八,另一个应该是三十五六,齐声喊了句“主任”。
“你终于可以出来了!”骆晓嘴角下撇,“看来永久性失忆就是谎言,我就说某些人不安好心!您知道组长现在的情况吗?”
某些人指燕堇吧,温华熙下意识为那人辩解,“我身体情况复杂,燕堇是想保护我。失忆是真,只零星记起些。”
她转而问,“组长是谁?什么情况?”
几人面面相觑,纵有预料,仍难掩失落。
刘颖解释,“静远,段静远,您还记得吗?”
“就是那个为了救你,和泥头车对撞,她可能要被截肢……”
温华熙怔住,截肢?!
她眉头紧蹙,“燕堇和我说过静远情况,说半月前因医护处理不当病情加重,但救治及时,清创后安排到我原医院,情况已经好转很多。”
她感到众人不信任,补充,“我住过那儿,条件确实好。”
刘颖接话,“可我们都不能接触静远,她被完全隔离起来,连像之前苏醒报平安都没有。”
是燕总裁的霸权风格。
“她答应我,等好些就带我去探望静远。你们放心,这事我会跟进。”温华熙说完,自己都觉得顺口,这承诺却抚平三人焦虑。
“好!那主任你怎么样?你不是有手机了吗,为什么不联系我们?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你们,我连家汶的微信和邮箱都没有。”
陈家汶打开手机,“我们都是用b系统的即焚软件,您……”
叽叽喳喳、热火朝天的兴奋,图尔阿蘅不得不打断,“进里头聊吧,时间有限,我们要尽快梳理大致思路。”
“行行行,快进去!我们搞定了高奉和双胞胎的亲子鉴定,就是他亲儿子!还有好多证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