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堇恍然,“可能因为我不是股东吧。大额投资要走家族办公室,不属于我的股份投资,就没给批。”
“那用你的名义做?”邓立义又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“这些专家的关系需要打点,邶京那边帮你解决问题,也有费用要出。当然,有些关系是我的,帮帮你没所谓。但生意是生意,好的合作肯定都是亲兄弟明算账……”
“嗯,确实是,但这种非官方的培训我不能入股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一番车轱辘话说了几遍,邓立义察觉出不对劲,“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!我们合作的事……”
“我一直说的是阿徐做什么,我都是支持的。”燕堇表情未变,“我和她一见如故,非常希望她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。”
徐定波抠着手指,燕堇说的“自己真正想做的事”是什么,她最清楚。
“我约好了大师,可惜我妈生病,我照顾她有些分身乏术,但还是希望有时间能做到。”
燕堇蛊惑人心的话太有煽动性了,邓立义瞥了几眼开始魂不守舍的徐定波,“那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资本,不是谁生下来都可以做想做的事,认清楚自己的能耐,才不会翻车。”
一番敲打完,徐定波面露难堪,苦笑地望着燕堇,“阿堇,我,我现在就想做这个,可我没那么多钱……”
她的脸燥热,“你支持我的话,是不是可以投资进来,赚的钱……?”
“确实该做点行动。”燕堇又是沉思状,忽然眉眼舒展,“我能让秘书在朋友圈发一发,如果有人有兴趣镀个‘金’,还是可以的。”
温华熙脸部都跟着邓立义一抽,合着阿堇在这里耍无赖。
“我们的合作你有别的想法吗?”邓立义沉着脸,“我不希望我大老远过来,是陪你玩过家家的。不然,这桩‘婚事’,邓家也不会愿意支持的。”
徐定波配合道,“阿堇,国资委那边,邓家也帮了不少忙的……”
气氛逐渐升温,邓立义朝外看,能看着自己保镖的身形。
“婚事?”燕堇把杯子摆好,起身踱步,“邓家是把这次合作当成一次‘联姻’吗?”
邓立义挑眉,“那当然,我们的诚意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高市长,不,是高市长都还是想送侄女过来联姻,怎么到了邓家……”燕堇站定,“是选了一个有男人的女人过来呢?”
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开。
徐定波倒吸一口冷气,惊慌失措地起身,“我没有!阿堇,我已经和他分手了!”
“你和温华熙不也有过一段?”邓立义眯着眼,“这个时代有前任很正常吧,她的气质可比你前女友好,还愿意帮你生孩子,也算是一段佳话了吧。”
燕堇扑哧一笑,“可我还是爱惜羽毛的,我还是怕舆论,就不需要别人帮我代孕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邓立义也跟着起身。
“我母亲教我的有一点我非常认同:绝不可以任人拿捏。尤其,是别人想以我的孩子为名头,把我家当提款机。”燕堇踱步在温华熙身后,“你们走吧,不送了。”
“我之前帮你在邶京斡旋,花了多少精力和人脉,多少人给华居打保证。你现在居然说让我们走就走,当我是什么?我告诉你,你妈当年也是这么硬气,但硬气的人我见得多了,最后都得坐下来谈。”
邓立义警告她,“别以为我只带了三个人过来,外面还有两车人。现在你妈都找不到你,我劝你好好沟通,不然,不要怪邓叔叔。”
要的就是这个!
燕堇把腕表的信号干扰器打开,“行吧,你看看法治社会能不能动私刑。”
话音刚落,温华熙转身拉着这个小炮仗朝二楼跑。
到处点火,毫不留情面。
“得拖到燕采靓来。”燕堇不忘提醒她。
眼前的情况远超邓立义想象,他实际就带了四个人,外面就剩个两个司机,压根没预料燕堇会给他如此“惊喜”。
他瞪了眼满脸慌张的徐定波,连忙喊道,“都进来抓人!……不对!找人!”
拦截在门口的燕堇保镖已经抽出电击棒迎敌。
温华熙拉着燕堇冲上二楼,她扫了一眼走廊格局,拽着燕堇拐进尽头的房间。反手锁门,推开花窗,外面是三楼屋顶的延伸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