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一张一合,惹得她更加紧绷起来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,唯有她的身影被深深记在心里。
娀颂总是知道她最喜欢和最受不了的她是什么样子。
她好似被她驯服般,对她张开自己,承受着她浓密的爱意……
“娀颂……嗯……”
“你爱我吗……”
“我爱你……”
“有多爱……呢……”
“我愿意……成为你想要……嗯……看到的所有样子……”
宋依然诉说着,眼眶的泪越来越多。
她好似受不了般,又好似太过于深爱……
娀颂对于她这般好似溺水的模样,很是喜欢。她犹如自己亲自培养的玩偶,成为她最喜爱的模样。
微微张着的唇,溢出的哼鸣都是她最爱的声音。
她好似在呼唤她将她彻底磋磨,彻底沦为她掌中的玩物……
这张清纯的容颜唯有她能够令她沾染上红尘色彩。
她知道她之前对她的不满,所以她每一次的接近都是为了让她如同此刻沦陷。
她们就该如此……
*
混乱迷离的一夜,宋依然醒来时,感觉格外的酸涩,她看着撑着手在一旁笑着的娀颂。
很是气愤地捏着拳头轻打了下她。
“你……之前一直在装?”
“不装怎么能够看见不一样的你?”娀颂握紧她的拳头,拿在唇瓣轻吻。
她的视线好似要将宋依然刨析般,露骨的目光让她想到昨夜。
她更加不好意思了。
娀颂魇足般将她抱在怀中,细细亲吻着她的秀发和耳边。
耳鬓厮磨……带着粘人的腻歪。
*
两个月后
宋依然站在阁楼,她看着千金递过来的信件。
“连你也没有办法?”
“没办法,那个女人看得很紧。”千金很是烦躁,她试探性道:“要不,你和她聊一聊?她最是爱钱,或许会放过娀颂?”
千金提醒着宋依然,宋依然抬眼和她对视。
忽然觉得这是个好办法。
她当初打电话给千金就是为了让她帮她和娀颂一起去湾城。
娀颂没有身份证明,很是不好弄。
现在看来没有那个人的准许,她和娀颂这辈子都不会安生。
宋依然嗤笑着盯着手中的信件,她倒是要看看那个女人想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