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越没跟告诉你他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明风皱了皱眉。
“没呢,他那么忙,我多等等他……”
不等她话说完,明风一把拿住粟仪小臂,将她带进偏殿。
粟仪被拽得晃了晃身形,她还没来及问,就听见明风声音。
“你该让他找你。”
“什么?”粟仪愣了愣。
“你是他的妻子,你有权利让他迁就你。”
明风神色如常,粟仪却觉得他好像不太高兴,她觉得这个时候的师兄有些可怕。
手臂没能挣脱开来,粟仪瞥了瞥眉。
“粟仪,不要将全部心思放在一个人的身上。”
“是…我知道了。不过师兄,你能放开我了么?”他捏的她有些疼。
明风松开她手臂,默了默。
“抱歉。”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白越站在门口,疑惑的看着他们。
粟仪像只雀跃的鸟,跑到白越身边,她牵住他的仙袍,眼睛亮亮的看着他,全然没有注意明风的离去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,我好想你。”
“嗯。”他扯回自己衣袍,又补充道,“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他递给粟仪一篮子玉何花。粟仪喜欢花,也喜欢白越带给她的礼物,她欢喜的开口,“今天我会做糖醋鱼,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?”
“我还有事。改日吧。”白越回避她眼睛。
“可是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用膳了。”明亮的眸子黯淡下去,她扯着白越衣袖撒娇,“一顿饭的时间也没有吗?”
他想起母亲的告诫——你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地步,神女与凡人,孰轻孰重?他已不再是明越,不该再与粟仪有任何纠缠,凡间百年于仙神而言不过一瞬。
他想起他与黎央相伴的数千年,想起见到黎央时的心脏跳动,想起她递给他的手,他无比清楚的知道,他爱黎央,不爱粟仪。可是他已与粟仪成婚,他知道黎央眼里容不得沙子,也清楚地知道他与黎央再无可能。
于是他逃避粟仪。
“粟仪,我不只是明越了。”他站在光影分割之处,想要与粟仪划清界限。
他毫不留情的将衣袖抽离。
玉何散落一地,粟仪看不清他的神色,却还是从他话语听出冷淡。她怔愣在原地,小心翼翼的捡起玉何,眼泪莹润眼眶,淌过睫羽砸吧在花瓣上。
是啊,他不只是明越了,不会像以前一样陪着她了。
*
逐夜今日特意去人多的地方晃悠了几圈,他穿了件显气色的衣袍,昳丽容色减了几分苍白,行走间银铃叮当作响,引得众人注目而视,纷纷八卦这人什么来头。
实在不怪其余人八卦。
黎央神女初次露面便戴着银铃,行走间一步一响,可谓是印象深刻。后来虽每次露面配饰都不大相同,但这银铃可从未更换过。
眼下骤然出现在一凡人男子身上,任谁看见不猜测几分?更别说这男子容貌昳丽,气质出众,莫不是神女大人的面首?
众人纷纷猜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