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?”见女人停下,紧随其后的秘书发出了疑惑的声音,他随着女人的目光望去,只看到了站在门外等待的陈丹凤。
“好像是陈家的那位。。。。。。您有什么事情吗?”秘书皱眉,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又在犯什么病,实在是难伺-候。
“我在看她带过去的犯人。”黑衣女人注视着会客室的门,“是那位目击者吧?原来她还活着。”
“呃。。。。嗯?”秘书卡了一下,紧急回放眼睛录像,他刚才全在想怎么向姜先生汇报小姐不听安排任性乱跑,根本没有注意路人。
这一看他心里更火大了,这人早就该投胎去了!这些人怎么办的事。
“是的是的,是我疏忽了,只顾着追查凶手,忘了处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有人告诉我呢。”
“您身体状况不佳,姜先生担心您为此伤心劳累,所以才……”
“让她留下。”
“什么?我觉得这不……”女人的语气还是温和的,但秘书一时却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就要反驳。
“我说我要让她留下,还有羔娓,你从明天起不要再跟着我。”女人没管愣在原地的秘书,大步往前。
“但这是姜先生的命令——”羔娓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,脸上慢慢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“这是我的命令,现在滚回去向你的姜先生告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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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客室的门在身后合拢,卫晓望向对面披着墨绿色大衣的女人,灯光下她瓷器般过分光滑的皮肤隐隐泛着绿色光泽。
是在灰巢外见过的那位。
“初次见面,我是负责你的审查官磷霖琳。”她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小沙发,一面文字光幕在两人旁边展开,记录下她的话,“请坐。”
卫晓定了定神,也不客气,大步走过去稳稳坐下:“我是唯一的幸存者吗?”
磷霖琳挑了挑眉,似乎为卫晓的先发制人有些诧异。
“是的,我们的一整支队伍都留在了下面,只有你出来了。”她身体微微前倾,微笑着盯着卫晓,透亮的绿色眼睛有一种无机质的冰冷,“所以,先说说发生了什么吧。”
“我会配合的,但我也想先确认一些事。”卫晓没像第一次审讯时那样一脸惊慌了,她平静地望回去:“我可能会被怎么处理?你们应该会有预案吧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那我也是。”
“噗。”磷霖琳忍俊不禁,“你不会以为你能和我谈条件吧,小姑娘,只是看你伤重初愈,没有把你关回去,但别忘了,你还是死囚。”
卫晓闻言只是两手一摊:“我知道,既然如此,你们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死在楼外面,反而大费周章把我救活了?”
“脑瓜子还挺快。”
“差点死过一次,不能一点长进都没有吧。”卫晓声音带了点笑意,心里却一点都不敢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