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探叹了口气。
他上楼,推开自己的房门。
华生缩在床上,浑身发抖。
它看见白马探,立刻扑过来,躲在他身后。
白马探摸摸它的头。
“没事,没事。它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华生抖得更厉害了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:你确定?
白马探不确定。
但他必须安慰它。
他抱着华生下楼。
华生看见大白,立刻把脑袋埋进白马探怀里。
大白也看见了它。
它歪了歪头,墨镜后面的蓝眼睛眨了眨。
然后它从沙发上跳下来,朝他们走过去。
华生抖得像筛糠。
白马探护着它,但不敢动。
大白走到他们面前,停下脚步。
它抬头看着华生。
华生不敢看它。
大白看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爪子,轻轻拍了拍华生的尾巴。
不重,就是那种打招呼的拍。
华生抖了一下。
大白又拍了拍。
华生继续抖。
大白收回爪子,歪着头看它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:怎么还怕?
它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走回沙发,跳上去,继续趴着。
白马探松了一口气。
他低头看着华生。
华生还抖着,但比刚才好一点了。
“它只是跟你打招呼。”他轻声说。
华生抬头看他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:你确定它不会吃我?
白马探想了想。
“它要是想吃你,上次就吃了。”
华生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它慢慢抬起头,看向沙发上的大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