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跑去京都了?它坐新干线去的?”
白马探听见那个声音,表情微妙起来。
他想起自己上次搭讪失败的事。
“那个……松田小姐也在?”
“嗯。”伏黑惠的声音,“她说让你好好招待大白。”
白马探沉默了一秒。
“它已经在我家沙发上了。我父亲亲自招待的。”
电话那头又传来松田辉夜的笑声。
“那就好。大白脾气不好,但很好哄。给它吃好的就行。”
白马探想起今天早上那顿“它不太满意”的早餐,心情复杂。
“它好像……不太满意我家的猫粮。”
松田辉夜笑了。
“正常的。它只吃最好的。你让人去买最贵的金枪鱼腩,它应该会满意。”
白马探记下了。
挂了电话,他看向沙发上的大白。
大白正闭着眼睛,华生蹲在它旁边,居然也闭上了眼睛。
两只动物,睡得挺香。
他叹了口气,出门去买金枪鱼腩。
那天下午,大白终于吃上了满意的午餐。
最贵的金枪鱼腩,最贵的猫罐头,还有一小碟特制的猫零食。
它吃得很优雅,一小口一小口。
华生蹲在旁边,看着它吃。
大白吃了几口,忽然用爪子把碟子往华生那边推了推。
华生愣住了。
大白看了它一眼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:吃。
华生犹豫了一秒,然后低头,啄了一口。
它啄完,抬头看着大白。
大白继续吃自己的,没理它。
华生看了一会儿,然后也低头,继续吃。
两只动物,共用一只碟子。
白马探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情复杂极了。
他的鹰,和一只猫,共用一只碟子。
那只猫,曾经把它的鹰按在地上两次。
现在,它们一起吃饭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在做梦。
那天晚上,大白准备离开了。
它从沙发上跳下来,走到窗边,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