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答道:“我自水里来。”
外面的人嬉笑一片:“这是什么回答?我还说自己是火里来的呢。”
台上的长老似乎迟疑了一下,但见手中的玉石因苏棹歌的回答亮起光,最终还是宣她通过。
这样也行,苏棹歌也有些意外。
“你往何处去?”
苏棹歌老实回答:“尚无规划。”
“你所求为何?”
苏棹歌对这个很有自己的见解:“得一归处。”
“你可曾后悔?”
“曾经悔过。”
“你可曾自省?”
“……”苏棹歌顿了一下,“无时无刻。”
“若你心中道义与性命不可两全,你当如何?”
“……”
围观的人们戏谑道,“按她的答法,定是保命要紧咯。”
苏棹歌答:“我选择遵循心中的道义。”
前面也有少许人为了面子选择道义而失败,而如实选择性命的人最终一样通过。
所以,诚实的苏棹歌同样连过六问。
此为最后一问。
柳问青抬起头,与她四目相视。
平静,没有任何留恋,柳问青简短开口:“第七问——”
“救人的盾与杀人的刀,你当选哪一个。”
这么犀利?
苏棹歌眼眸垂了垂,没有立即回答。
这道题的标准答案显然易见:选盾,乃仁心,自为正道。
但很显然,柳问青的答案不可能这样简单。
在她回答前,柳问青则一直看着她。
“答不上来?”
苏棹歌摇了摇头,道,“刀与盾的意义不是它们本身所有,而是人带来的。若是我想,盾也可以当做杀人利器,而刀亦可守护我身后之人。”
说罢,苏棹歌再次对上他的眼睛,“所以,我哪一个都不要,我只要自己持刀握盾的那只手。”
她想,这番回答绝对不会给柳问青拒绝的机会。
“呵。”结果只得到一声轻笑。
“?”柳问青在笑?苏棹歌微微皱眉,他这是什么意思,她的回答很可笑吗?
“柳师兄只笑不语,这是何意?”
“不过是笑你答得漂亮,”柳问青弯起眉眼,幽深的双眸好像能看透任何人,“姑娘既要持刀握盾的那只手,可那只手根本握不住刀,举不起盾,要拿什么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