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在夜空中移动,时间悄然流逝。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他的脸上。
沈白缙睁开眼睛,一宿了。
经过一夜的沉淀,沈白缙正在顺利恢复。
云顾和池争过来伺候他梳洗,还给他梳了头发,他没有行过冠礼,并不戴冠,只是编个花样加些坠子。
花里胡哨的,偏偏云顾还很耐心,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是随便挽个发髻。
想了片刻,沈白缙招招手,对两人吩咐了几句。
沈白缙来到楼下大堂,此时正值早膳时间,店内客人颇多。
小二赶忙迎上来,满脸堆笑,“客官,您吃点什么?”
沈白缙没什么胃口,点了些清粥小菜。
池争已经探查到昨天那个凶手用的确实是和他相同的巫术,固然有人冒充,他也不怕,只是有些好奇那人是谁。
沈白缙将勺子探入粥碗中搅动,悠然自得地喝粥,小瓷勺子碰撞瓷碗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他就这样一勺接着一勺,不紧不慢地享受着这碗粥。
云顾和池争不会干涉他,他们是捡来的无家可归的人,卖身给巫教做侍从。现在被他打发出去做事了。
他们可是巫教的大坏蛋,不是听话的小老百姓。
“郎君一个人?”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,谢持不知何时已悄然坐在了侧旁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墨色劲装,很是英姿飒爽,颇有些剑修气质,只是不知他如今练些什么?
沈白缙面无表情,继续喝粥。
沈白缙今天穿的仍然是黑衣,看着瘦削很显身形,从后看腰尤其细。
不是昨晚沐浴后慵懒的打扮,穿的严谨多了,也多了些装饰,谢持觉得这样的衣服很不妥帖,应该再多穿些,把身形遮住。
等不了谢持想入非非,沈白缙打量他片刻,看似随意问道:“青云门?”
“是。”
沈白缙懒洋洋道:“倒是一个好地方。”
“不知阁下是门派弟子还是长老?”
“都不是。”谢持解释说:“我家中世代练功,我想四处游历游历,路过青云门觉得很好,便学习一番。”
沈白缙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:“谢大侠好生厉害,不过三年,便成了掌门心腹,江湖上有名的大侠。”
谢持拿起沈白缙桌上的瓷碗,放在手中把玩,“江湖传说当不得真,不过是勤勉一些。”
“是吗?”沈白缙轻笑,话语间充斥着嘲弄的意味:“那还真是刻苦啊。”
谢持假装听不懂,谦虚应答:“谬赞。”
“就是不知——”
“——阁下身手如何?”
话音刚落,沈白缙动作极为迅速在瞬间做出伸手动作,要将碗夺到手中。
谢持反应敏捷,当沈白缙伸手夺碗的瞬间,身体向一侧闪身错过去,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