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顺顺利利的,只是很不巧,青云门弟子在现场,认出这是巫术,而且他本人也在,那幕后之人想来也是认出了他,会是谁?
想来袁伦在他离开客栈时,突然闹的那一通,也是受了他的指示。
只是那人为什么要使用巫术这样名声坏到人人喊打的方法去杀?还要模仿他的手法?
真的是故意想嫁祸给他,何必又再安排袁伦这一层障眼法?这和他之前的遮掩目的相背而驰。
此刻他就在这里。
沈白缙早就理清了这些,冷漠抬头。
一个古怪的声音——应该是对嗓子动过手脚——嘲讽道:“你中计了,居然真的跑过来,是你那个小侍从给你通风报信的吧?”
沈白缙毫不在意,将烟杆点着:“那又如何?”
“你的实力恢复了几成,又如何能打得过我?”
那人阴恻恻一笑:“你猜我把他怎么了?”
沈白缙没有理会他,也不往他的方向看,莞尔一笑,手里捏着烟杆:“谁中计还不好说呢。”
那人从屋角的黑暗处显现,穿着一层黑衣,他包裹的很严实,看不清样子,连大致身形也分辨不出来,只能看出身高不太高这一个特征。
他哈哈大笑:“看来今天就能把你解决掉!”
黑衣人大度道:“没想到你会自投罗网,那我就让你最后再抽这一口。”
烟雾缭绕中,沈白缙明艳的面容模糊起来,他轻轻吹了一口气,浓丽色彩若隐若现,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恶鬼。
沈白缙高傲的笑起来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黑衣人惊觉不好,立刻动手阻拦。
“嗖!”
一枚毒针飞了过去,穿过沈白缙的身影,钉在了墙上,而沈白缙则变成烟雾消散了。
“可恶!”黑衣人愤恨地踹倒沈白缙先前坐的椅子。
袁伦家里挺贫困,椅子质量也不好,被他这么一踹,当即就散架了,碎片落了一地,一只板凳腿儿“咣当”一下砸在了袁伦身上。
“居然是巫术分身!”
“没想到他已经达到这样精进的地步,连我都看不出来分别了。”
黑衣人大失所望,愤恨地嘟囔了几句。
他看着地上的珍宝,思忖片刻,想着不拿白不拿,反正这都是无主的钱了,正好可以给他用。
沈白缙躺在房梁上,屏气敛声,默默都记了下来。
·
池争还未完全回头,就被黑衣人捉住胳膊,带着往别处去。
这里小巷子接连成片,房屋众多,但大多数都比较陈旧,现在世道不太平,百姓们被剥削严重,无力翻新房子,这样的偏远地区更甚。
黑衣人功夫很好,而且显然是为了照顾池争,还放慢了速度。
似乎不是想要害他的样子?
池争迷惑地跟着走了一段。
那黑衣人带着他跳进一个隐秘的院落,对他说:“藏一会儿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