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能力、而且进过他的屋子,神不知鬼不觉在他眼皮子底下放下咒法,除了谢还无还能有谁?
沈白缙学习的大多是一些攻击型的巫咒,谢还无会的就很杂乱了,防御的、治疗的、控制的、不知道干吗的,乱七八糟一大堆,沈白缙是记不完这么多。
如果是别人放的,他早就发现了,但是谢还无仗着对他了解在暗中观察,毕竟两人师出同源,而且他俩的功法联系还不是一般的紧密。
沈白缙可谓是自作自受,白白让谢还无捡了个大便宜。
沈白缙残忍地将这些咒法都碾碎,口中骂道:“死变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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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城中不太平,夜里人人都闭门不出,白天的集市还是有点热闹的。
“不要不要,有没有更新鲜的菜?”少年挎着篮子,在卖菜的摊贩前挑拣着。
不多时,装满新鲜蔬菜的篮子又来到了药房。
“大夫,按着方子拿。”
“好嘞,这些都是最滋补的药啊。”伙计将这些药材都绑好,看到少年接过要离开,招呼道:“客官,您慢走!”
沈白缙不出门,云顾也没闲着,早上去集市上采买,回来后又事事亲力亲为,不假于客栈之手,生怕沈白缙有一点不习惯。
他尽心尽力地照顾沈白缙,一连几天,饭食都是送到屋子里,还想着法儿的做各种大补的东西。
沈白缙如今虚弱,倒也需要这些,他漫不经心地喝着炖好的补药。
谢还无没再来过,沈白缙将屋子里外仔仔细细检查一遍,确定没有谢还无偷偷放的小咒法了。
沈白缙又问起青云门,云顾答:“他们前几天就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沈白缙若有所思,心中暗自算了算日子。
“云小哥!”有小二跑过来喊云顾,“裁缝铺的来送衣裳了。”
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云顾前些天去定做的衣裳,付了大价钱,如今加班加点的赶出来了,他得先去看看成色如何。
池争走了,云顾不知道详情,但也没问,他们这行的有地方可待就不错了。
而且他和池争不同,池争还是有些资质根骨在的,也有武功能保命。
但云顾是个非常普通的普通人,家中世代是贫农,后来连年干旱,没有收成,一家人踏上了逃荒的道路。
谁知路上只了剩他一个人,迷迷糊糊被巫教的人捡走,那人还捡了好几个像他这样没饭吃快要饿死的小孩。
他们来到这么大的宅院里,那人给他们吃饭。
云顾饿的瘦骨嶙峋,此刻正狼吞虎咽,就算是干饼和稀粥也吃得津津有味。
那人问,我们也没有闲钱养额外的人,你们愿不愿意留下做事?不愿意也可以走,不强留。
这里好像是巫教,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人待的地方,云顾也没听清楚,但他不想走,不管这里是哪里,起码是一个去处。
毫无例外,他们都选择了留下来。
那人安排他们去洗澡,还穿上干净的衣裳。
云顾揪着袖子,看着这没有补丁的衣裳,惴惴不安。
他们站成一排,供几个人挑选,那应该是他们要伺候的主子了。
这几个主子长得都凶神恶煞,不像好人。
云顾此刻已经十岁有二,虽然怯生生的,但是不怕人,眼睛骨溜溜的转,看着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