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的丫鬟都在这儿吗?”
那个丫鬟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:“不不不……不是……还有那个香香……香玉……”
沈白缙似乎没了耐心:“到底是香香还是香玉?”
“是香玉,她病了……在在在休息……”
沈白缙不欲打扰病人,道:“你描述描述她的长相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她不知所措地推攘身旁的另一个丫鬟,那个丫鬟战战兢兢比划道:“她差不多十五六岁……鹅蛋脸,有酒窝……还有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白缙握着扇子的手抬起示意停下。
几个丫鬟如释重负。
苏尧墨的屋子比苏尧萍的大一些,房间的中央,摆放着圆桌和几把椅子,上面摆放的茶壶和茶杯都是用青花瓷制成的,图案精致。
看来这苏尧墨确实是比苏尧萍更有兴致品味些。
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,一套精致的毛笔被小心地搁在笔架上,纸张堆叠在一角,旁边还有账本和算盘。
沈白缙漫不经心翻看几页,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生意往来的账目,都是些明面上的。
沈白缙问:“大少爷接手家里的生意了?”
“还没接手,不过大少爷跟着老爷学了许久,大抵是该接手了。”
“怎么学的?”
“大少爷白天跟着先生学策论,和二少爷一样,晚上会去找老爷汇报什么的。”
“大少爷可有什么交好的女孩子?家中丫鬟一类的。”
几个小丫鬟推推搡搡,一个说:“丫鬟还有没有,不过我们觉得大少爷和秀姨娘关系挺好的……”
“秀姨娘?”
“是……是老爷的侍妾,挺年轻的……”
沈白缙来了兴趣:“哦?她长什么样子?”
丫鬟细细说了。
沈白缙哂笑,他又在在屋里转悠了几圈,果然发现了另一把一模一样的匕首。
沈白缙观察了一会儿,察觉到两把匕首有点细微的差别,磨损度不同,杀人的那一把要细腻一些。
沈白缙回眸看着缩在一起的丫鬟们:“咱们大少爷用匕首多不多?”
几个丫鬟对视一番:“好像没怎么见大少爷用过……”
“好像不是,倒是有时候见大少爷带在身上。”
“是吗?”
沈白缙得了答案,将这把匕首一并带走,临出门前,对她们莞尔一笑:“知道大少爷回来该怎么说吗?”
“知道知道!”
“我们从未见过您!”
沈白缙满意离去。
早上的时候苏尧墨就大力坑害他,眼中却无半分对苏老爷去世的忧伤。
他会是出于什么动机呢?
是该说苏尧墨太自信还是该说苏老爷在家的威严不怎么样?
没人想知道他的死因,都是赶紧安个锅甩掉而后再把他藏起来,沈白缙倒有点好奇,接下来会是谁掌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