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邸雅致,很有文人墨客居住的样子,此刻却有两个声音打破了这平静。
他们各执一词,谁也不肯让步。
言语逐渐变得激烈起来,他们一个指责对方贪心不足,另一个则讥讽对方胆小如鼠。
争吵声在书房中回荡,气氛变得剑拔弩张。
他们越说越激动,一人猛地站起身来,在房中来回踱步,他双手紧握成拳,眼神中满是愤怒。
而另一人也毫不示弱,继续同他吵着。
两人僵持不下,一人怒发冲冠,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青花瓷花瓶,挥舞着摇晃着,继续生气吵着。
他在挥舞花瓶中,一个不小心,朝着另一人打了过去。
“哗——”
花瓶碎裂,中年男人头破血流,他惨叫一声,便倒在了地上。
他对面站着个与他长相颇像却年轻几分的男人,那人呆愣愣站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听到倒地声音,他瞬间清醒过来,脸上惊恐至极,他急忙冲到地上的哥哥身边,双手颤抖着要将人扶起,大声呼喊着:“来人啊!快去请大夫!”
哥哥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他微微动了动嘴唇,似乎要说什么。
弟弟看着快要咽气的哥哥,眼中非但没有自责和担忧,反倒有了一个好注意。
府中的下人早就被屏退了。
他突然说:“不必去请大夫了吧?”
“你死了就好办多了,这一切不就都是我的了?”
弟弟附在哥哥耳边:“我有时也并不是胆小的,你说对吗?我亲爱的……哥哥?”
哥哥倒在地上,眼神里满是不甘,他死死地盯着带着毒蛇般笑意的弟弟,视线逐渐模糊,他带着无尽的愤恨,缓缓合上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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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还无阴暗地盯着苏尧萍,如果眼神可以化为实质,苏尧萍此刻已经烧焦了。
不如直接让这个小崽子化为齑粉吧!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沈白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,目光森然,扫视着院子里的人。
他身形挺拔,宛如苍松般傲立,乌发披散着,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,更添几分冷冽。
苏尧萍瞬间停住话音,有点心虚地打招呼:“表哥好!”
苏尧萍怕的不行,再也不敢好奇了,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,垂下头,眼睛只敢往地上看。
一会儿没见,云顾都变高冷了,他摊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。
沈白缙抬头看了看房顶,谢还无顿时缩了回去,连个影子也没了。
苏尧萍眼睛亮了起来:“我我我……哦对!我作业还没写完,我回去写作业去!”
苏尧萍身子一扭,像只灵活的小兔子,绕过沈白缙和池争,一溜烟跑远了。
云顾:“……”
沈白缙将云顾手中的烟杆抽走,点上烟又抽了。
他的容貌美得惊心动魄,眼眸像一池幽潭,平静底下暗藏着疯癫,此刻却笼上了一层迷蒙的雾气。
云顾乖巧的站在一边,觉得沈白缙出去了一趟回来,整个人都变得更加阴郁了。
池争也乖巧的站在一边,云顾瞥了他一眼:又回来了。
直到沈白缙抬步走进屋子里,云顾才小声问池争:“怎么回事儿啊?老大看起来很不高兴。”
云顾捂着嘴巴,惊恐地想:“不该是因为我没有把那个谁赶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