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他们乱成什么样子了?我防着那小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“我看到他新搬的地方了,还是在你附近!”
沈白缙打断他:“也许,他不想离开的是被我抢了的他的院子。”
谢还无:“……”
“不行,我得去找那小子,让他搬到别的地方去,旧房子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!”
谢还无飞一般地离开了。
沈白缙的膝盖处隐隐酸痛,如细小的针芒一下又一下地轻刺着。他轻轻抬起手,隔着柔软的锦袍,缓缓摩挲着膝盖。
沈白缙心中咒骂,真是废物,不过是走路多一些,便又如此。
云顾看到谢还无走了,轻手轻脚地端着药碗走进来,药碗里升腾起袅袅的热气,带着一股苦涩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。
虽然他不怎么见过谢还无,还是被他的气场所镇压,不敢凑近。
哪怕是进来侍奉沈白缙,也是小心翼翼不敢看他。
无他,沈白缙的名声再怎样凶恶,在云顾看来,自家老大也是虚弱、优雅的公子哥儿。谢还无天天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无人不怕。
沈白缙端起药碗,仰头将整碗药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药汁在口中散开,沈白缙的喉结滚动,修长脖颈显露无余,可惜谢还无不在,大大错失这样的美景。
云顾拿着蜜饯等在一旁,沈白缙却摆手示意不用,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胸膛微微起伏。
沈白缙喝过药,没精力再说什么,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到床边,今日的运动量有些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。
云顾立刻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前来,微微弯腰,双手小心翼翼地为他脱了外袍。
沈白缙微微闭上双眼,轻轻叹了口气,躺下休息。
被褥异常柔软,散发着太阳的气息,都是新换的,沈白缙撵走了苏尧萍也把东西都换了一遍。
云顾放下床幔,轻轻关上了门。
与此同时,苏尧萍的院子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谢还无仍然是帅气的靠着门框,可见此他与沈白缙二人某些程度上来说还是很相像的。
苏尧萍瑟瑟发抖,院子里的仆妇们也瑟瑟发抖,最近府里来了太多凶神恶煞的人。
谢还无背着光,身形高大挺拔,他盯着苏尧萍,冷酷开口:“知道我为什么炸了你的院子吗?”
苏尧萍尝试着说:“因为……你觉得我该换新的院子了?”
谢还无:“……”
苏尧萍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您炸了我的院子!”
谢还无:“……”
“你对你表哥……”
苏尧萍当即对天发誓:“我对表哥绝对是恭恭敬敬,没有半点异心!”
“我完全是自愿把院子让出去的!”
谢还无:“……”
苏尧萍试探着开口:“您武功可真高强!既然如此,您能不能帮我把埋在里面的我写了一半的作业取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