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承想,今日倒是让他赶上了。
“小杂种还挺骚。”混混搓着手,□□着大步朝少年走来,“上次老子不过是想摸把脸,你差点废了老子的宝贝。怎么?不会是被人给玩熟了,就爱上这口了?”
“既然你这么懂事,那哥哥就来疼疼你……”
谢灼垂下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宽大的袖中,指腹扣住了一把匕首。
蠢极了。不过是看你们人多又站得散,不便一击毙命,才废这些口舌。
再近一点。
只要这个蠢货的手碰到自己,他就割断这人的脖子,让滚烫的血喷自己一身。上次让他侥幸活命,这次可不会了。
接下来是左边那个胖子,再然后是后面那个瘦猴。
三息之内,他有把握让这里站着的人,全都变成冰冷的尸体。至于善后?
正好,后院有口井。
混混口中那带着恶臭的热气已逼至鼻尖,谢灼指尖微动,刀尖寒光一闪——
恰在此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沈行舟扛着几根带着泥土的大白萝卜,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:“雪原冰晶萝卜,没想到我家后院还有这等好东西,园艺套装选对了。”
谢灼瞳孔骤缩。
决不能暴露。这人喜怒无常,若让他察觉自己嗜杀成性,他定会觉得自己不可控,为了避免麻烦,恐怕会顺手把自己给清理了。
电光石火间,谢灼敛尽杀意,匕首瞬间滑回袖中。他瞬间卸去全身力道,任由那混混的手重重推在自己肩上。
“砰!”
少年顺势倒出去,手肘故意在粗糙石板上一蹭,瞬间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既然这人喜欢施舍慈悲,那自己就演一个最可怜,最需要他救的废物。
谢灼蜷缩在雪地里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再抬头时,那双漂亮的眼尾泛红,只剩下一片被逼至绝境的惊惶。
而另一边,沈行舟刚进院,还没来得及炫耀手里的萝卜,就撞见了这一幕。
几个混混正肆无忌惮地哄笑,脏手眼看就要往少年身上招呼。而谢灼缩在地上,伤口混着泥沙,触目惊心。
沈行舟心头猛地一跳。
这小子虽然脑子有病,但到底也只是个任人欺凌的半大孩子。
是个正常人都看不下去。
他将手里的萝卜往地上一扔,大步上前,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少年身前,隔绝了那些下流的视线。
沈行舟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几位,在我的庙门口,动我的人,问过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