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:。。。。。。
云霁打圆场:“他就职业病犯了,听见学生说要打游戏就应激,你别跟你延哥过不去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我最喜欢延哥了。”祁冬原冲周延抛了个媚眼,又看向云霁,“对了,哥,你啥时候有空打游戏啊?”
“我?随时都有空啊。”
“啊,那我上周六找闻珏,闻珏怎么说你没空啊?”
云霁一愣,扭头看向闻珏。
闻珏把他要吃的药都挑拣出来了,端着一杯温水,回身和他对视。
他抿了抿唇,深黑色的瞳孔颤栗着,慌张又期待地看着云霁。
云霁弯起眼睛,对闻珏笑了。
那张干净的脸上还有点病后的苍白虚弱,唇色依旧很浅很浅,高挺立体的鼻梁随着侧打过来的光线在右脸投下一痕阴影,望向闻珏的眼睛水亮清透,像含着露珠,有安抚的意味在里头。
这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云霁对祁冬原说:“噢,那天确实有事情要忙,平时的话基本上都有空的。”
祁冬原差点就扑上来了,被闻珏拉住了衣服后领往后拖:“那我能找你一起玩吗!”
“可以啊,”云霁忙扯住就要开始教育的周延,补充说:“但是要把你的作业写完了拍给我看,我才能带你玩,不然你延哥该说我带坏他学生了。”
其实已经带坏一个了,嗯。
“那你加我个微信吧哥,”祁冬原当着闻珏的面就开始告状,“珏狗他不肯给我你的微信!”
“是吗,”云霁无奈地扫了闻珏一眼,“行,我一会儿说他。”
啪的一声,闻珏把杯子重重搁放在桌面上:“祁冬原,你该回去了。”
周延顶了顶眉毛,看一眼闻珏,又看一眼云霁,摸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神经大条祁冬原一拍脑袋:“对哦,我妈还说留了夜宵给我呢,那我先走啦哥,早日康复!”
祁冬原走了之后,周延也装模作样地伸着懒腰长叹:“哎呀,陪你在这真够累的,闻珏,你哥就交给你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云霁:?
你累什么?一共就在这里待了三个小时,打了两个半小时的游戏,手指累着了?
门锁落下,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隔壁床的浩浩去做检查了,到现在都还没回来,这会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闻珏先开口了:“医生说这两瓶水打完,拿了药就能走了。”
“快了,应该还有十几分钟。”云霁仰头看那袋子透明液体,“困了没?”
闻珏说:“我不困,我不走,陪你一起。”
“行,”云霁笑了,“还有,我这件事别告诉周女士行不?帮我瞒着她。”
闻珏坚定摇头:“不行,要让阿姨知道,她管你才有用。”
“你管我也有用啊,”云霁轻轻牵起他的手,“不是说要看着我的吗,难道就是随口说说的啊。”
云霁单手托着脸,唇角微勾,尾音上扬着,像是调侃,又有点嗔怪他的意思。
闻珏耳朵一热,云霁乘胜追击:“我不想让周女士担心,所以,拜托你替周女士看管着我,好不好?”
明明云霁的烧早就退了,闻珏却觉得那双牵着自己的手的滚烫灼人,热流不断地灌输过来,流进闻珏的五脏六腑,通往心脏的方向,心脏脉搏更加剧烈地跳动。
也是从这一刻起,闻珏发现,自己拒绝不了云霁的任何一个请求,认真的,玩笑的,不怀好意的,只要云霁提到,闻珏都想要为他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