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夏的感冒彻底好了。
周四早上,他推开教室门,小悠看见他就叫起来:“哎呀,你可算来了!”
“想我了?”
“想你个头。”小悠翻个白眼,“作业补完了吗?”
林见夏笑容僵住。
“……没。”
整整一个上午,他都在埋头补作业。
数学、英语、物理……每一科的老师都像约好了一样,作业堆成山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他趴在桌上,累得不想动。
小悠戳他:“你昨天在家干嘛了?作业一点没写?”
“睡觉啊。”林见夏有气无力地说,“生病不睡觉干嘛?”
“那陆砚修不是去照顾你了吗?”
林见夏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自己说的啊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昨天啊,陈勉问他中午怎么不吃饭,他说‘去林见夏家了’。”小悠学陆砚修的语调,板着脸,一本正经的。
林见夏忍不住笑了。
笑着笑着,心里有点暖。
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,林见夏收拾书包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“L”发来消息:
“天台?”
林见夏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。
他想起昨天陆砚修坐在他床边、给他热粥、用手背碰他额头的那些画面。
然后他打字:
“来。”
推开天台的门,陆砚修已经到了。
他还是坐在老位置,背对着门,低头写着什么。
林见夏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写什么呢?”
陆砚修把本子往他这边挪了一点。
是笔记。
物理的、数学的、英语的……每一科的笔记都整整齐齐,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。
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