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病那天,他翘课来照顾他,给他热粥,用手背碰他的额头。
图书馆里,他给他讲题,离得很近,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。
还有那天晚上,他说“你的事,都是应该的”的时候,眼睛里的光。
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,一帧一帧地闪过。
林见夏忽然就不紧张了。
他看着陆砚修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陆砚修,我喜欢你。”
风从他们中间吹过。
很轻,很凉。
但林见夏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他看着陆砚修。
看着他愣住的样子。
看着他眼睛里的光,一点一点亮起来。
过了很久——也许是几秒,也许是几分钟——陆砚修开口了。
“……我等你这句话,等了很久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怕被风吹散。
但林见夏听见了。
每一个字都听见了。
他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陆砚修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陆砚修想了想。
“很久了。”
林见夏看着他。
心里有一块地方,忽然变得很满很满。
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“那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抖,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陆砚修看着他。
“等你先说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陆砚修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轻轻说:
“我怕你还没准备好。”